侍兒們自從進了小姐的院子,一般都被視為是小姐的私人物品,可以隨意擺布的,被小姐看光身子用來發泄也屬尋常。但是逝水有著克妻的禁忌,四小姐不可能先許什么名分給他,她還強要看了他身子,是好**還是故意羞辱總歸對逝水都有傷害。
劉丹奉承了一句:“四小姐真是英明。”
不過妤卉看的出劉丹的神情很勉強,對逝水的遭遇很同情卻壓抑著不敢明顯表達出來。她猜測或許劉丹就是逝水想要聯系地那個人也說不定。
進到逝水房內,妤卉簡單說了一句把藥方掉水里了,所以特意去請了葛醫師來為他診病。作為侍兒能受此照顧,讓小姐親自跑去請大夫,逝水哪敢多,嘴上自是千恩萬謝。
妤卉見逝水并沒有因為藥方的事情有什么強烈的反應,一時間又產生了對自己先前判斷地猶豫。莫非逝水是真病了。她關于藥方傳遞消息的假設錯了?可劉丹對逝水偶爾流露出的關切情緒,與逝水地鎮定冷漠形成鮮明對比,其中應該有什么隱情才對。
葛醫師草草為逝水診了脈,鋪開紙筆寫了一張藥方。
妤卉瞥了一眼,發現筆跡果然與逝水拿的那張不同,這說明當初那張方子的確不是葛醫師寫的,但也未必是出自劉丹之手。還有一個細節。就是葛醫師寫地這張藥方上比逝水原本的那張少了好幾個藥名。
妤卉心中一動開口道:“葛醫師,這方子怎么與我弄丟地那張內容不同呢?好像少了好幾味藥。你可不要吝惜。多給逝水用些好藥,讓他早點康復。”
妤卉說完這句話把藥方遞給逝水又問道:“逝水,你看看這方子是不是與你給我的不一樣呢?”
逝水沒有接,低著頭小聲道:“下奴不識字。”
“真的么?”坦白講妤卉對逝水這句話根本不信,雖然這個世界男人不識字很正常,可妤卉總覺得像逝水這種帶有密探性質的人,一定是識文斷字地。否則怎么傳遞消息,為他地上司搜集情報呢?
劉丹聽出妤卉語氣中很濃的疑慮,她趕緊接了藥方打圓場道:“四小姐真會說笑,侍兒們哪有識字地?最多能將《男訓》《男戒》背下來而已,那也需要教習公公給講解才明白意思。他哪里看得懂藥方?”
葛醫師說道:“四小姐,我剛才也說過的,每次要依據病情不同開藥,上次的舊方子哪能通用?藥材不一樣也不稀奇啊。”
“那么葛醫師你還記得上次藥方上寫了什么嗎?”妤卉盤算著或許就是那多出的藥名暗藏了什么信息。故意出相試。她并不指望葛醫師還記得那張都不是她寫的藥方的內容,而是通過這句話看看劉丹和逝水的反應。
逝水依然平靜從容,而劉丹的眼神里透出幾分緊張。妤卉肯定劉丹心中有鬼,她大概是知道逝水這里地藥方有什么古怪的,才會害怕葛醫師默寫出上次原本的藥方。
葛醫師皺眉道:“唉,平時來找我看病的人不少。幾個月前開的方子我哪還能記得?”她說完這句又對劉丹喝斥道:“死丫頭,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快回去按方子配好藥,熬成了送過來。”
劉丹松了一口氣,面上似乎有些不舍,但是不敢忤逆葛醫師的命令,拿著藥方匆匆離開。
妤卉看葛醫師沒有要走地樣子,就試探道:“葛醫師,也耽誤你不少時間了,要沒別的事情,我就不多留你了。”
葛醫師卻道:“四小姐這就見外了。既然你擔心逝水。想讓他早日康復,我今天就不能馬虎敷衍。給他施一次針灸活絡血脈,這樣能幫他更快祛除體內寒氣。針灸和湯藥配合,最多三日保證他病愈。”
“如此甚好,我能留下來看著么?”
葛醫師嘴上說的專業,心中想的卻是齷齪事情。她覺得四小姐剛入府沒多久,聽說以前都在鄉下一窮二白,現在定然無錢打賞。她大半夜被叫來給侍兒看病,撈不到銀子,總該揩些侍兒的油,才對得起自己。若讓四小姐留下來盯著,她還哪有機會占美人的便宜?
剛才聽說逝水下身已經戴了貞c鎖,葛醫師其實更喜歡這樣的。她可以放心大膽借針灸的名義把美人脫光了摸一摸親一親,也不會因為自己把持不住鬧出什么事情。而通常這樣被她占了便宜的侍兒,為保清白就算被欺負了也都羞于對旁人啟齒,畢竟沒有到最后一步,這反而讓她更加沉迷此道,越發得心應手上了癮。
葛醫師為了滿足自己的色心,道貌岸然地說謊道:“我這套針法需要平心靜氣施展,旁人在場看著會讓我倍感緊張,萬一扎錯了地方就不好了。再說時辰不早了,四小姐還是先回房休息吧。我徒弟煎藥大概半個時辰,等藥送來,我這里也差不多能完事了,再向四小姐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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