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瞥了一眼床上的阿黎,只見阿黎原本明亮的眼神,已經黯淡無光,乖巧地趴伏著不不語,仿佛別人談論的話題與他毫不相干。妤卉心想,恐怕阿黎又有了什么自卑的念頭,涵佳這孩子怎么就不能說些正常地話題?
涵佳看妤卉面色不善,趕緊退出房間。
不一會兒逝水就來了。
妤卉注意到逝水地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伴隨著細碎地咳嗽聲,走路也有些打晃。莫非昨晚他守夜受了風著涼生了病?
逝水勉強行了禮,聲音沙啞地問道:“小姐喚下奴有何事吩咐?”
妤卉本來想讓逝水換一副舒服的貞c鎖,不過看他現在這種病懨懨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刺激他,于是溫和道:“逝水我本來有事,不過你既然生病了,還是先去看看大夫吧。”
“下奴從小體弱,昨晚確實凍著了,不過這點小病應該比阿黎好許多。只要小姐不嫌棄,下奴尚能支撐伺候小姐滿意。”
妤卉首先想到感冒可是會傳染的,再者她雖然對逝水有諸多疑慮防范,卻終于還是不夠心狠真去欺負一名“柔弱”的男子。拋開那些表面上的問題不談,妤卉又想到一種可能。如果逝水昨晚關心阿黎堅持守夜,只是為了制造一種契機,讓他合理的生病,然后他就有機會能與什么人接頭互傳消息呢?前幾日妤卉讓涵佳盯得緊,基本上是把逝水禁足在院子里,他什么外人都不能見,他終于忍不住要露出狐貍尾巴么?
妤卉判斷逝水篤定她這位仁慈的小姐會憐香惜玉請大夫來看他,或者抓藥為他治病。下人們尋常小傷小病,無論看病還是抓藥都會經過府內的醫師,這說明在醫師那里或許有逝水的共犯同伙,又或者醫師那里是逝水對外傳遞情報的一個秘密中轉站。畢竟逝水自從入妤府后明面上與外界幾乎毫無聯系,他若真的謀害了嫡小姐,毒藥從何而來?隨后長民被殺人滅口也需要他這邊把控合適的時機告訴外邊的人動手才合理。
妤卉心中冷笑,當下決定將計就計順藤摸瓜,看看逝水的共犯究竟是什么人。至于換貞c鎖的事情,還是等等再說吧。所以她故作關切道:“逝水你不要逞強,趕緊去醫師那里看看,別耽誤了讓小病成了大病。”
逝水不再推辭,順從地道謝,正要離去的時候,妤卉突然說道:“看你走路都沒力氣,你還是回房等著,我讓人將醫師請來給你看病吧。”
“小姐這怎么使得?下奴身份卑微,怎敢勞動醫師親自來看病?其實下奴以前也得過頭疼腦熱的小病,小姐不必驚動醫師,讓人去藥房按照以前的方子取藥就可以。”
妤卉微微一笑道:“那么以前是誰給你看過病?方子你自己留存了么?”
逝水似乎沒有意識到妤卉的****企圖,如實答道:“嗯,府內專管給下人們看病的是葛醫師,下奴上次生病確實留了方子。”
“好,我跟你回房取了方子。”妤卉也不管逝水愿不愿意,就拽著他出了自己的臥房。
————作者的話————
我承認最近我有點后媽病發作,拼命壓抑著才沒繼續虐阿黎,所以逝水這個腹黑美男也該吃點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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