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逝水準備好了熱水,端入妤卉的臥房。逝水路過隔間的時候,見阿黎的床鋪空空,里衣和鞋襪就丟在一旁。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層難的苦澀。
逝水進入里間地時候,阿黎依然在妤卉地床上昏睡未醒。
妤卉不讓逝水伺候,自己隨便洗漱穿戴整齊。
逝水站在房內有些魂不守舍,他昨晚守夜雖然沒有聽到小姐的臥房內傳出什么大動靜,可他也絕對不相信小姐什么都沒做,僅僅簡單地招阿黎****侍寢。便是簡單地侍寢,以阿黎那樣的身體狀況,恐怕仍然是一種折磨吧?他輕聲詢問道:“小姐,是否讓下奴扶阿黎回他的床鋪休息?”
妤卉交待道:“不必了,這幾天阿黎就睡在我床上,你們除了送飯也不要來打擾他。我馬上去母親大人院子里請安,順便也給阿黎請假。若是我還沒回來,教習公公就來叫阿黎,便說他病了需要休息幾日,或者讓教習公公等我一會兒,想必母親大人定會準假的。”
逝水暗暗冷笑,阿黎哪里是病了?明明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吧?小姐將阿黎留在自己床上,難道這幾日每晚都要用阿黎的身體發泄么?就算白日許他清凈休養,可夜夜損耗,他又怎么能養得好?
妤卉不知道逝水會有那樣的腹誹,已經完全當她是殘暴的壞主人,她只自顧自想著事情,收拾完了立刻奔出院子去見妤婉。
妤婉禁不住妤卉舌燦蓮花的請求,準了日后阿黎的訓練時間和強度都由妤卉掌握,妤卉這才心滿意足回到院子里。
妤卉讓涵佳把早飯送到自己房內,她打發走旁人,才將阿黎叫醒。她像過去阿黎在竹屋養傷的時候那樣,親手喂他吃飯,再叮囑他這幾日白天無需去訓練,他只用乖乖躺在她床上休息就好。
阿黎有些不知所措,閑待在房內吃飯睡覺的日子會讓他不安,于是他請求道:“妻主大人,我白日清醒的時候可否看看教習公公給我的畫冊?”
“什么畫冊?”妤卉問了一句,就興致勃勃跑到隔間,果然看到阿黎床鋪一旁的矮柜上放了一本畫冊,她好奇地翻開一看,只見畫的全是男女情愛歡好的各種姿勢。其中女子多是衣冠楚楚神態驕傲,而男子全是赤luo身體不著****或跪或躺低眉順目任由女子擺弄。正常一些的姿勢均是男子仰躺在下,女子在上騎跨在男子身上,還有一些干脆就是用繩索將男子手腳捆綁或吊起,女子用些助興之物,在男子身上一一施展。總的來說這本限制級的**帶有強烈的女尊意識形態印記。男子基本上被當作女子的玩物,完全處于被束縛被支配的地位,想必這樣的房事中男子除了痛楚屈辱毫無正常的快感可。
妤卉不禁有些躊躇,如果讓阿黎學這種畫冊上的東西,會不會有什么負面作用呢?這種****教材會潛移默化奴化人的性格。但此時若不把那畫冊拿給阿黎,阿黎是不是又產生什么誤會呢?
最后妤卉還是將畫冊交給了阿黎,并且暗暗決定今天從官學回來后,就開始教阿黎讀書識字,看一些正常的利于身心健康的書籍。
妤卉說道:“阿黎,那畫冊隨便看看就好,上面教的姿勢都不是我喜歡的。晚上回來我教你一些我喜歡的東西。”
妤卉說的含混,阿黎自動理解為晚上回來他的妻主要教他一些新穎的床上技巧,他既興奮又有些羞澀,****地應了一聲。
妤卉只覺得阿黎答話的姿態聲音比往日平添了幾分生動嫵媚,一顰一笑之間透著某種說不出的****之色,她看了一眼就抑制不住面紅心跳。她趕緊收斂心神,暗怪自己色心太盛,匆匆逃出房間,去了官學。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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