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還配了一些安神的藥,痛得難以忍受的時候就服藥昏睡。所以住進妤府之后,大多數時間蘇眠都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清風明月以侍兒的身份一直陪伴在蘇眠身側。這院子里還有嫡小姐遺下地內眷,偶爾會過來探望以示關懷。
別地人來看望蘇眠多是應景虛,隨便坐坐就離開,唯有嫡小姐側夫姚氏,很用心關照著蘇眠的起居生活。
今天一早,姚子夢請安地時候,就聽姒氏吩咐,說院子里新住進來的這位蘇公子是四小姐在外認下的義兄,與四小姐感情深厚。蘇公子原本在京中有住處,只因被歹人謀害中了毒,才接進府內療養。姒氏交待姚子夢對這位蘇公子要禮敬照顧,不能怠慢。
姚子夢因為那次落水獲救,對四小姐的印象非常好,甚至讓他寂寞的內心深處難以控制地產生了某種不切實際的遐想,所以他對那些能與四小姐親近之人由衷羨慕,也存了親近之心。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沒有希望與四小姐光明正大長相思守,但是他這些天總想著能多打探一些四小姐的事情。哪怕只是聽到雞毛蒜皮的家常小事,哪怕只是在請安的時候與四小姐擦肩而過匆匆一瞥,都能讓他有種滿足感,填補他空白的心,讓他覺得活下去還有期盼。
早上姚子夢和嫡小姐另兩名小侍來看望過蘇眠,蘇眠昏睡無覺,姚子夢就與清風明月聊了幾句,雙方算是初步了解了情況。時近中午,姚子夢又親手堡了湯,借故再次來到蘇眠屋里。
清風還在廚房煎藥,明月伺候在房內,因安神的藥效已過,蘇眠幽幽轉醒。
明月端了水喂蘇眠喝下,蘇眠這才看到房內還有個陌生人,于是問道:“明月,這位公子是……”
明月趕緊解釋道:“公子,這位是嫡小姐遺孀側夫姚氏。”
蘇眠聞,咬牙從床上撐起身體,半倚半靠,抱歉道:“原來是卉兒的姐夫,恕眠身體不便無法全禮。眠恐怕會在此叨擾一些時日,還望姚公子見諒。”
姚子夢客氣道:“蘇公子既然是四妹的義兄,年紀又比子夢長一些,如不嫌棄,子夢日后稱呼你為蘇大哥可好?都是一家人,互相照應何談麻煩?子夢年幼無知,出嫁前也不過是姚家庶出的公子,沒見過市面,或許會有不周之處,還請蘇大哥多多提點。”
又說了一會兒話,蘇眠就已經看出姚氏是善良單純的人,甚至性格有點懦弱優柔,聯想到姚氏的出身,這也不足為奇。但是在妤家這種復雜的大世家之內,姚氏這樣爹爹沒身份娘家靠不上的鰥夫,恐怕很難生活幸福,頂多只是面子上過得去而已。姚氏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便開始守寡,真是可憐啊。可這世上對男子有太多不公之處,姚氏的遭遇與那些更不幸的男子相比已經太平常了。
蘇眠聽姚氏談中對妤卉頗為關注,語試探了一番,姚氏才遮遮掩掩講出幾日前在后園游玩不慎落水,幸好妤卉在場,及時指揮仆人們相救,他才能脫險,因此姚氏對妤卉充滿感激。蘇眠憑直覺感到姚氏還有什么內情沒有說出口,卻不便馬上就逼問,只好繞開了話題。
不過蘇眠很快就發現與姚氏的共同話題實在太少。
姚氏不識字,除了聽人講過《男戒》《男訓》以外,根本沒受過正經的教育。又因為姚氏是不受重視的庶出公子,就跟著爹爹學了烹飪、刺繡和服侍人的技藝,大家公子該學的琴棋書畫一樣也不懂。而烹飪刺繡這些事情蘇眠雖然自己也會,卻恰恰是最沒興趣的。所以泛泛聊了幾句,蘇眠就覺得實在乏味,加上中毒體虛,勉強支撐著用了午飯,喝了藥就再次睡去。
其實蘇眠與姚氏聊天并非全無收獲,他已經初步了解了妤家的家庭結構,這對他今后幫妤卉分析局勢出謀劃策有一定的作用。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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