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兒,時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妤婉溫柔道,“明天你就要去官學了,既然你有意武道,那多交些軍系出身的朋友。就算真出了亂子,咱們妤家也能多些自保的能力。”
妤卉點頭應了,又想起阿黎身上的傷,于是問道:“母親大人,白天的時候阿黎是否跟隨影衛們習武受了傷?”
妤婉解釋道:“影衛的訓練向來比較苛刻,正規的流程是從小開始習武每年生死淘汰,能活到出師的人手下至少有十名同門的性命。現在我讓影一教導阿黎,雖然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受傷在所難免。你既然希望他多些本領能夠隨時保護你,就應讓他吃苦磨練。”
妤卉心疼道:“可阿黎受過許多非人折磨身體有損傷,再因為眼下的訓練持續受傷,無暇休養我實在不忍。”
妤婉開導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卉兒,你寵愛阿黎是他的福氣,而他只不過是個卑微的奴隸無足輕重的男子,沒遇到你或許他早就死了。你現在肯培養他造就他,就已經讓他比別的奴隸有了更好的際遇。他作為你的私屬物品,他欠你的情份用命還都綽綽有余,你若連這都舍不得,對他太好,他反而會不安惶恐。”
妤卉發覺與妤婉溝通人權和平等問題為時尚早,基本上沒有成效,索性不再繼續糾纏,改換了另一種說法:“母親大人,阿黎的容貌是女兒十分迷戀的,他若總是身上有傷落下太多疤痕,伺候我的時候會體力難支,我抱起來也不舒服。”
妤婉恍然大悟道:“原來卉兒是這個意思。那好,明日我讓影一在訓練后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再賜他良藥盡量讓他身上少留疤痕。你放心吧,像阿黎這種習練上乘內功的男子,沒有尋常男子那么柔弱的,就算帶著傷一樣能服侍你開心。對了,我是讓杜公公打著教習的名目把阿黎帶過來秘密習武,不過正常的教習課程或許也應該抽空給阿黎補一補。聽涵佳說阿黎服侍人的技巧并不嫻熟,讓你有不滿意的地方。”
聽妤婉如此說,妤卉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也許二姐妤蔚的好******確實有母親的遺傳基因影響。她不想繼續討論一些不健康的話題,含混應了幾聲就趕緊告辭,從妤婉的書房回到自己院中。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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