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琢磨著,以逝水隱忍的性情和過人的心計,似乎嚴刑逼供對他效果不會太大,說不定反而會被他故意吐露地錯誤信息誤導。那么現在就只能被動靜觀其變,而不主動控制事態發展么?
“母親大人,女兒認為逝水不會為嚴刑或者尋常的利益所動。女兒現在已經加強了對他的監控,他應該也有所察覺。如果他是歹人手中一顆重要的棋子,女兒覺得他不會安于現狀,或許會因為某種刺激鋌而走險。”妤卉沉聲說道,“咱們是不是該制造某種契機設下什么圈套,逼歹人露出狐貍尾巴呢?”
妤婉點頭道:“嗯,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最近朝堂上也不太平,與何氏有關聯的那些官員,紛紛被人彈劾,雖然都是些不疼不癢的小問題,卻也引起了圣上的注意和反感。我估計歹人正如咱們預測的那樣,打算將蘊兒謀害嫡長姐的事情坐實。只要這丑聞被捅出來,歹人多半認為我會因為荃兒地死遷怒或者疏遠何氏家族地勢力,再借那些官員的小問題開刀報復,從而讓咱們內部起了間隙分崩離析。我既然已經猜到歹人地目的,不妨利用一下這樣的機會。到時我表現出寬宏大度的姿態,將蘊兒送到外地療養不多計較,與何氏家族勢力私下溝通,一起演戲。我倒要看看那歹人見到咱們妤家與姻親勢力不合后會做什么。歹人大約是想讓四大世家內斗,那么咱們妤家為首先亂一下,讓歹人以為得手,就會推進下一步。”
妤卉若有所悟道:“母親大人,您上次分析,這件事情一則與奪嫡有關,二來會與別國奸細作祟有關,只要歹人繼續猖狂再行一步,咱們是不是就能看到更明確的方向?那時咱們有沒有足夠的能力控制事態不繼續惡化呢?”
妤婉認真說道:“圣上英明,咱們今日這些憂慮恐怕她早已料到。而且據我所知圣上早就開始一系列對付宣國的部署。”
妤卉心中一動:“前一陣子女兒在上京的路上遇到過在逃的周將軍正夫姚氏,據女兒分析,很有可能周將軍叛國的罪名大有蹊蹺。周將軍此時還押在天牢內等秋后問斬,女兒妄測,這會不會是圣上的苦肉之計?為了麻痹北邊宣國人,故意采取的一種手段呢?”
妤婉并沒有肯定也不否認,她沉聲道:“卉兒,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隨便議論的,記得你曾經說過誤打誤撞結識牡丹盟盟主白霜影,是不是與遇到周將軍正夫的事情有關?當時我只顧及家中的危難不曾細想,這幾天我慢慢琢磨,發現其中或許藏了玄機,與眼下局勢密不可分。”
——————作者的話——————
還在加班中,抽空發布存稿,忙啊,最近幾天都沒有寫文,余糧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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