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慈聞由衷欣喜,妤卉看來是英明的主子,懂得體恤下人賞人所需。鄭家為妤家經營多年,除了賺來了克盡職守的忠賢之名和大把的錢財之外,在生意場內更需要成功的經營項目引以為豪留待后世夸耀。妤卉是出身四大世家之首的小姐,自然不會在乎商界的這點名聲,讓給別人換來忠心地確是不錯選擇。鄭慈禁不住贊嘆幾句,表露忠心。
鄭慈投誠,生意上地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妤卉這才換了話題,詢問道:“鄭館主,上次我來此處用餐,認識了一個ji子妙蓮,聽說他家中原本也是官宦子弟,十幾年前獲罪才賣身為奴。你可知他原本姓氏,在京中有什么親戚么?我身邊有個侍兒,模樣與妙蓮有幾分相似,或許他們是兄弟。”
鄭慈迅速翻看了過去的記錄,嘆息道:“四小姐,妙蓮地本名棄用多年,您若不問,屬下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這一查才知道,妙蓮竟然是原兵部尚書程澤薔嫡出的公子,乳名程五兒。可能是程家族中兄弟排行第五,因為抄家那年他才十歲,未滿十四歲沒行過束發禮,尚未取正式名字。”
原來妙蓮是程家的人,不知他與程柔是否有關,程柔找的是不是也是程家的男子呢?妤卉壓下心中疑團,又問道:“聽說男子很少有正式名字,如果想尋人,會不會很困難?”
鄭慈解釋道:“一般官宦之家的嫡公子或者受寵愛樣貌出眾的庶出公子在束發禮后能夠獲得一個正式的名字,因為他們要么身份相對高貴一些要么姿色動人,將來嫁入名門或參加選秀入宮都能得體面的封號或身份地位,有個正式的名字,方便記入史冊,為家族增光添彩。”
妤卉心想,阿黎要找的那個程柔的親哥哥,不知道能否有個正式一點的名字,倘若只是排行乳名,每輩都有重名,找起來就困難多了。現在妤卉似乎看到了一點曙光,沒準運氣好,去問問妙蓮,妙蓮能認識程柔,一切都好說了。但是程家既然已經獲罪,滿門女丁都應被斬,程柔身為女子如何逃過一劫呢?假設程柔真的是僥幸生還未受牽連的程家人,妤卉認為自己不該太張揚地四處打探與程柔相關的人。所以妤卉決定私下里找妙蓮先探探情況。
于是妤卉說道:“鄭館主,此間若無事,我想去妙蓮那里坐一坐。”
鄭慈不敢阻攔四小姐消遣,再說她們今日一談實際收獲頗多,她已經對四小姐產生了敬畏欽佩之情。在這樣的基礎上,鄭慈看待四小姐的享樂問題自然與對二小姐時的半推半就隨便敷衍不同。她小心詢問道:“四小姐,妙蓮既然得您垂愛,是否封了他的牌子,日后只招待您一人?”
妤卉心想不能因為自己擋了妙蓮賺錢的門路,又打算多少護著他一些,就說道:“這到不必,看妙蓮自己的意思吧。他若不想招待別人,也可以拿我作借口,咱們大家方便,不影響館里正常經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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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標,兩心知不用解釋吧?滿園春說的是妤卉院子里的各色美男。醉花間,其中花也指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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