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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才的意外,廣萍見妤卉面色不善,也就收斂了放蕩的行徑,約束那些妓子不要亂動手腳。妤卉勉強吃完飯,讓人將剩下的挑有營養的菜品打包,盛放在食盒中帶回府內,打算晚上再讓阿黎好好補補。
等阿黎換了衣服回來,妤卉并沒有多事,幫著妙蓮等人瞞了鴇父,只說府內有事就匆匆離去。那鴇父一聽小姐晚上不在此處消遣,妓子們可以騰出來招待別人,他當然高興,客客氣氣將妤卉一行送出門。
在馬車上,妤卉向廣萍打聽道:“廣萍,剛才彈琴的妙蓮是何來歷?”
廣萍賣弄道:“妙蓮在四年前那可是倚紅館的名人,從十四歲出道,連霸四年頭牌,煙花巷中無出其右者。當初他陪客起價就要三百兩銀子,往往數人竟標,動輒就上千兩。現在也起碼一百兩銀子才肯過夜的。”
妤卉不解道:“既然這樣,妙蓮應該早就能攢夠錢財贖身從良了吧?怎么年紀大了反而留在了館內,莫非是貪戀煙花巷的繁華?”
廣萍解釋道:“四小姐有所不知,妙蓮雖說不挑客人,但是從良卻選得仔細,眼界甚高。他是官奴,入娼門不能自己贖身的,他不缺銀子,那時就公開宣稱,只要找到他中意的女子,他愿意自掏腰包資助妻主為他贖身。四年前他千挑萬選相中了一名上京趕考的窮書生,他毅然決然辭了頭牌,在外置了清靜院子一心服侍那書生復習功課,供那書生一切吃穿用度,還幫她打點官府門路。那書生相貌平平,才華也不見得如何驚人,但她許諾如果能金榜題名,就立刻為妙蓮贖身,娶他為正夫。”
妤卉隱有不安道:“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聽說娼門中人從良后一般只能當小侍,居然有人愿意娶妙蓮為正夫,可見情深意濃。”
廣萍撇撇嘴道:“當時堂子里多少人羨慕妙蓮能遇到這么好的良人,不過發榜的時候那書生名落孫山。妙蓮并不氣餒,勸那書生暫居京中,三年后再考。那書生表面上相當感激,也答應留下,但過了沒多久,就說母親病重要她趕回老家。妙蓮怎能阻攔?臨別時資助了那書生許多金銀。誰知那書生一去不返,再無音訊。
妙蓮怕那書生路上出了事情,就央了鴇父放他暫離京城,外出尋那書生。結果到了那書生所家鄉一打聽,根本就沒有書生那號人。妙蓮才知道上了當,從他辭了頭牌與那書生姘居到最后尋人不果,耗了兩年的時光。這下人財兩空,他又已過妙齡,自此心灰意冷,再不談贖身的事情。妙蓮重回倚紅館,風光不再,鴇父念他可憐不再相逼,由著他平素只接些熟客。他現在是偶爾出出堂子,維持正常的開銷,得過且過混日子而已。”
妤卉咬牙道:“那書生太可惡了,若是讓我遇到一定要狠狠懲治她。”
廣萍不以為然道:“這還算好的了,聽說有些騙子,霸占了妓子的錢財和身子,明里風光贖了身,玩膩了又將妓子賣入別家娼館或是下等窯子,活活把人作踐死。那些騙子薄情寡性更沒良心。”
妤卉發了一頓感慨,又問道:“可知妙蓮本姓是什么,他既是官奴,當年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吧?家中犯了什么事遭此厄運?”
廣萍搖頭嘆息道:“妙蓮棄了原本的姓名,對外從來不提,說是不想給祖上丟臉。這事情恐怕只能向倚紅館的鴇父打聽。”
繞了一圈,還是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妤卉只好暫時作罷,不再聊這種讓人郁悶的話題。
妤卉回到府內自己院子里,時辰已經不早了。別的院子大多歇息,順德和侍兒們卻不敢松懈,靜等著小姐回來。妤卉打發涵佳去照料長喜,安頓阿黎回床鋪上休息,特意囑咐讓阿黎把打包回來的東西多吃一些,自己則去了書房。
妤卉并非來了興致想挑燈夜讀,而是鋪開紙筆,畫了一幅畫。在現實世界里她只學過幾天素描,用毛筆作畫還是頭一次,索性她不求章法,只求傳神。幾比勾勒,一處山洞,上有涼亭的場景就已躍然紙上。山洞中一男一女相互摟抱,那女子滿面輕浮的神態,那男子卻眉眼哀傷楚楚可憐。
妤卉等畫干了,就取了信封將畫封入,叫來順德說道:“順管事,麻煩你悄悄將這封信送到我二姐那里。請她私下里拆看,如果有疑問務必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