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女子撿了一件小衣蒙住他的臉,脫去自己的衣物,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在他的下身不斷套弄,另一只手攀上他的頸項,她的唇開始親吻他的胸膛。她偶爾抬頭,還會嘲諷幾句:“蓋上臉,光看這干凈的身子,感覺比剛才好多了。蘇公子,其實你下身這物件長得很標致,而且很敏感,等它硬起來,恐怕比娼館的頭牌絲毫不差。”
那黑衣女子是****風月的老手,稍微撩撥,蘇眠下身的羞物就漸漸不受控制地抬頭,變熱變硬。她坐上那炙熱的堅挺,放縱己身,掀起欲海狂潮。
等那黑衣女子享受夠了,她翻x下床,穿好自己的衣襟,這才又說道:“蘇公子,那些花銀子請本座來辦這件事的人,并非全是惡意。否則以你這樣的容貌,恐怕很難找到妻主。本座這等才貌雙全的女子,向來只睡漂亮的男人,今晚與你一嘗人間極樂,算是便宜你了。”
接著她一揮袍袖,將蒙在蘇眠臉上的衣衫掃到他身上,遮住他的羞處,就頭也不回徑直翻窗而出,飄然離去。
蘇眠沒有睜開眼睛,淚水靜靜流淌。
那個黑衣女子的容貌聲音,還有她對他做的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上心中。恨,恨不得解開穴道之后馬上就去尋死。幸虧他一直手足受制,在漫長的等待中他終于還是放棄了輕生的念頭。他想他不能辜負母親多年的教誨,他不能忍著仇恨屈辱死去,他要報仇!
但那黑衣女子究竟是何來路?幕后主使又是誰呢?他現在毫無頭緒。
不久,大宅內有人在新族長面前告發,指控蘇眠在母喪期間不守夫道,強淫下人。自稱遭到迫害的奴藉女子,生得瘦瘦小小,還算眉清目秀,平日里膽小懦弱,如今更是聲淚俱下楚楚可憐地陳述被自家公子摧殘的“事實”。
蘇眠已非處子之身,勢單力薄百口莫辯。他這時終于明白,這圈套很可能就是新族長為了立威,為了清除他這個“眼中釘”特意準備的“厚禮”。
而且蘇蕊的手段相當狠辣,不知私下里許給那奴藉女子的家人怎樣的好處,總之那女子陳述完所謂事實之后,就自殺謝罪,免了后患,日后若想翻案也是死無對證。
蘇眠最后落得凈身出戶,分文未拿,徹底被蘇家放逐。
有家不能歸,顛沛流離,過去每每昏睡之時,那黑衣女子冷艷的容貌和譏諷的語就會出現在蘇眠的夢中。直到被秦氏收留,直到妤卉變得聰明懂事,他才暫時脫離了噩夢的困擾。
可是他毫無準備,再次遇到了那個黑衣女子。
曾經的傷害造成的恥辱痛苦,強烈刺激著他的身心。那黑衣女子武功高強,行事詭秘,對男子似乎相當無情。以他目前的能力,就算她站在他眼前,他又能如何?他不會武功,沒有勢力依仗,雖然他可以用歪門邪道下毒使壞,倘若走運能殺了她,那又能如何?她死了,他也無法再找回清白之身。更何況那黑衣女子的江湖背景明顯很復雜,她如果突然死了,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他不能為了自己報仇,而連累他現在的親人。
是的,蘇眠已經在心中把妤卉當作了唯一的親人。在妤卉還不夠強大,不能保護她自己的時候,他絕對不能做任何有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事情。
他甚至不能告訴她,與那黑衣女子曾有過的仇怨。難以啟齒,又怕妤卉因此無端卷入江湖仇殺。
他心緒煩亂,噩夢來襲,今晚猶甚。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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