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其實不算什么苦惱,而今談開了更是沒什么了,夏春秋和李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時間匆匆,怎么說呢?難過的日子,會變成度日如年,但是幸福的日子,轉瞬即逝。
這對于夏春秋而已經司空見慣了,當年學著自己不愿意學的東西,每一分鐘就像抬起自己受傷的腿一般,痛苦無比。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邁入結婚十五周年的紀念日了,此刻的夏春秋臉上再也藏不住青春已逝的痕跡,眼角的皺紋已經沒辦法用化妝來掩蓋,皮膚上開始長一些小小的雀斑一樣的東西,據說叫黃褐斑,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黃褐斑。
不過保養得體,她的樣子還是和當今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差不多,這也算是后天保養的運氣了。
皮膚開始老化松弛,不過也還算可以,至少不是那種五十多歲的老太婆,身上的皺紋都沒辦法用運動來遮掩掉了。
沒有生過孩子的小腹仍舊和年輕的時候一樣,這當然完全歸功于夏春秋的多運動鍛煉身體,平坦,沒有很多的肥肉。
當然,像詠寺那種不老的當然也是例外了。
也許這個地方存在于平行的世界,詠寺既然整個人都過來了,說明她的壽命按理說來應該是千年呢,如果是這樣的話。
時間過去如此長的時間,早已讓他們將在世的所有人全部找了過來。
四個直接穿過來的人,已經在這個世界上保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了。但是,歷史的洪流會吹散一切,很多東西都會隨著時間的沖刷而只是保留下來一點點彌足珍貴的遺跡而已。
后人不會明白他們說了些什么,后人同樣也不知道在當時他們做這件事的心境究竟如何。
也許,他們其實在寫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要將什么深奧的思想加入其中,只是在世間的流傳讓事情變得相當復雜。
現在的夏春秋徹底卸下了情報總長的職務,改選能者成為最高領導者,并主張培養下一代。
而十五年的過去,讓關研已經受命繼承了王位,并在軍事上體現出很高的天分。
不知是否是極端造就人才,關研和李置(即小明的大名)幾乎算是出生在兩個不相愛的人之間,如今,這李置倒是和關研兩人幾乎承襲各自父親的衣缽。
只是,不同于前者,兩人在軍事和武術上不分軒輊,甚至有青出于藍的跡象。
五年前,詠寺決定在一部分人中先行教育,這幾個親近之人的小孩當然是首當其沖了。
想當年,大家都是各有不同的想法:一部分是完全的自己做主,認為能夠讓孩子進行多元化的教育是一件幸事,便極力主張,當然,那些與傳統人類結婚的就比較憂愁了,其中不乏那些舉足輕重的家族,他們可以允許不重要的子嗣去學習一些旁門左道,但絕對不能允許有天分的孩子在關鍵的時候糟蹋未來。
也幸好,這個時候沒有實行什么計劃生育的計策之類,大多數的人還是擁有兩個以上的孩子,也少了一點這種問題。
當然,更幸好的是,詠寺的計策還算是成功了,至少在那太子的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一國之君,所需要的不僅僅只是治國本領而已,知人善用,如何讓對方心悅誠服地服從自己而不背叛,這才是最為厲害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李宏走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