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的選擇接受,讓夏春秋覺得心中安心了許多,也便逐漸開始致力于對那個一直追查凌靜的男人的調查。
一年前在調查過程中,忽然發現有個男人一直在打聽凌靜的消息,因為他的舉止很奇怪,自稱是凌靜的丈夫,當然,知情人是知道凌靜的丈夫是什么動靜都沒有,只是這個找她的人,實在是非常奇怪。
自稱上官追,還不知道這名字是真是假。不過這姓氏倒是和上官世家的人一樣,不知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姜國姓上官的何其之多,又有多少人是中途改姓的。若是那些想永久隱匿的人,會改成一個大眾性姓氏,若是那種想著東山再起的,則會選擇原創。
不過,時間就像是篩子,將所有的流全部刷洗干凈,把所有的東西都慢慢覆蓋起來,以訛傳訛,讓人不知這個事情究竟是否具有內情。
當然,對于李宏的要求,夏春秋也是相對能滿足便滿足他的要求。在和詠寺的商量之下,李宏已經知道夏春秋的身份,兩人的事情也開始搬上臺面。
一個謊的產生,需要無數個謊在支撐,而且必須讓這些謊永遠沒有被拆穿的可能性。
不過這搬上臺面的意思,自然只是以兩人的交流比較多罷了。
“你如何看待這個人?”夏春秋請人畫出上官追的畫像,相似度90%,不過這是秘密。既然有人保護此人的身份,而且保護地幾乎是滴水不漏,那只能說明此人來歷不凡,而且如果真如預料中的一樣,得罪他這個人,將會有很大的麻煩,假設這個人個性古怪的話。
那個男人的表現看起來比凌靜要小上幾歲,不知是否是帶著娃娃臉的關系。若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兩個人曾經是夫妻關系,上官充則是他的兒子,那豈不是……唉。
“這個人的話……”李宏又湊近著看,“好像在哪兒見過。”
“啥?!”夏春秋驚訝地直眨巴眼睛,“你看見過?”她幾乎都要尖叫了。
“不錯。京城有便有幾家姓上官的。最有名的那家已經開始沒落了,不過,聽說這個家族非常不凡,以他們在外面的僅有的幾家商家,根本無法供應他們的一些需求。聽說他們在幕后似乎做著什么,但是與此相關的人物都三緘其口,根本無法說明其中有什么緣由。”
“原來如此。在每家的附近打聽一下,不就可以了?”夏春秋一拍手,想到之前根本沒有想過的解決方法。
“怎么?你們沒有在京城調查?”
“嗯,所有的線索指向完全不明。他只是沿著凌靜以前居住的地方慢慢打聽過來的,若是找不到人,便會突然消失,沒有人會知道他出現在哪里。”
“唉。從最近的地方開始,這是常識啊。在我看來,這個男人的姓名很可能是真的。若是找妻子,而且這個妻子長時間沒有見面,他用真實姓名的話,很可能將對方引過來。再說,據你所說,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凌靜有個兒子,斷不可能用一個莫名其妙的姓來偽裝,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但是,凌靜說這上官的姓,只是她隨便想起來的啊。”夏春秋還問過這個原因。凌靜在那個濱海小鎮以孀居者自稱,表現出與丈夫的感情很好的樣子,若是這個孩子跟著姓了凌,恐怕還會引起懷疑呢。
“這大概只能算是巧合了。上官充是某人的孩子,跟此人全無干系。這男人倒是深情不已呢,呵呵。”李宏微微一笑,“若不出所料,你們還是靜觀其變。照我看來,這上官追的深情大部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