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相對比較放心一點了。
“夫人只說是懷疑自己不能生育,另外讓奴婢轉告二爺得知。大概是夫人不太好意思說。”這種事情,若是弄得不好,男方不僅僅是會介意萬分,甚至會為此而休妻,那她以后改嫁的可能性相當小,除非對方是個有子息的老年男人,只是想找個女人陪伴罷了。
李宏一驚,看來是上次那兩個小鬼說的話讓他心生芥蒂了。雖說這孩子,在如今看來有自然是好,不過生出來也許還可能會引起財產的糾紛。當然,若是個姑娘倒是真的是再好不過。
“她有未說過,何時回來?”
“夫人說,大約一月即可。水段大夫行蹤固定,也并非游方郎中,房子和普通的一樣,鎮上的人都知道她的所在地。”
“是么。”
李宏并不涉足江湖,自然不知道,江湖人士對她愛護有加,暗中的條文已經規定輕易不會勉強她。畢竟這個女人的信用相當高,說是不治的話,基本上還真的沒多少人能治得了。
李宏用筆在紙上重重點了一下。
“如何?”騎馬,風塵仆仆地來到這個地方,結果侄女說水段不在。
惱人。
不過過了兩天,她便采藥回來了,震驚了一番。
“以你的情況來看,我只能做大致的判斷。”
“呃……哦。沒關系,反正現在鬼神之說都能應用于病因,還怕什么?”翹著優美的二郎腿,夏春秋盯著穿著白大褂的水段,問道。
這是一個相當于人治的時代,若是私下約定,對于不治之癥,水段可以用任何方法治療續命,這在現代這種人權的社會自然是行不通的,除非是極秘密的私下交易。而且必須使用很多的錢財。
“以結果來看,似乎是你的子宮已經死亡。”
“子宮?死亡?”器官死亡,給人的感覺相當于器官無用,“可,我的月事照常。”這說明什么?
腎臟的毛病可能帶來尿毒癥,這子宮的死亡,是否是說連經血都沒有了呢?似乎沒有這種說法。
“那就是卵巢死亡,或者說功能衰竭。只有這個解釋。”水段說著,“第一,你現在的身體,曾經受到過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不說是肉體,單是精神上的打擊,就有可能使你無法懷孕,更別說是這種肉體上的了。她們曾經刺過你的腿是不是?”看肌肉的損傷程度,這種可能不止一次,“尤其是腿的根部,這些針都未經過消毒,帶著病菌并不奇怪,這個身體,照這種情況來看,頂多也就活個四五十年,很好了。”
“什么屁話。女人還是不要年紀太大,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老了,突然發現以前的美貌不在,是很痛苦的。”再過那么二三十年,她的臉皮也就是中老年了,她可受不了。
“是么。但愿吧,呵呵。”對于幾乎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來講,這的確不算什么。
水段頓了一段時間,繼續說著:“更何況,你是在她真實死后才進去的,她體內有器官衰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人一旦死去,身體的器官便開始衰竭,這便是為何心臟移植必須在短時間內,否則器官就像豬肉一樣,只剩下吃的價值了,而人的器官,大概連吃的價值也沒有。
哪個腦袋正常的人會去吃人肉呢?
“有這個可能么?”
“那是自然。照你的說法,皮囊死亡之后,身體的余溫并不多,這說明她死亡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了,至少有一個半時辰。這段時間至少可以是尸體僵化。”(此系憑印象所寫,若有錯誤,請予以指正)
“有點好笑么。”怪不得她如此保養,肉體仍舊是偏涼。
“有什么好笑的?你的肉體能和靈魂有如此高的契合度,已經是你的造化了。像其他人,都是在死亡的瞬間進入體內的,你例外。不知道還會有誰例外。”
他們找到的人還不多,不知道具體情況有多少。不過情報成立許久,查到只是遲早的事情。
“唉,那豈不是李宏只是娶了個半死之人?”
這比喻倒還是挺貼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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