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一個底線,這個底線可能寬,也可能短,誰也不知道,專看此人在以后的生活中會遇到什么。
雷打不動,就算是神仙也可能會有弱點,身體的上下都可能存在負數,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罷了。
很不幸的,夏春秋自認只是,記住,只是有點過頭的刺探其實已經接觸到李宏的底線了。而李宏,還在做一段時間的垂死掙扎。
“夏春秋!”李宏發誓,他要推行本國的婦女對策,“你,給我好好管教這個小鬼!”
所謂本國的婦女對策,則是由王妃身體力行的,皇帝選擇的,一個尊重女人的方針,當然,首先便是將寡婦再嫁的條件放寬。雖然這個政策在最初受到不少的阻力,不過在京城推行一段時間之后,倒是大大減少了一些犯罪,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現象。更何況,再嫁,是光明磊落的。
當然,李宏在最初是保守派,認為一個女子既然嫁了丈夫,就應該對丈夫盡忠,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后。即使兄長對自己的妻子過于不聞不問,他也未多加阻止,總而之,是一個全身心的變態大男子。
本國的婦女對策還有男女平等之類,他現在所要推行的,便是男女平等這一項。不能對弱女子大呼小叫,是關家祖上遺訓,但是男女平等給了他最好的借口。
夏春秋為避免和李宏見面,便躲到凌靜這邊來,不料李宏仍是陰魂不散,這不,直接踢上門了。
“你干什么?”夏春秋退后一步,瞪著李宏手里那個哇哇大哭的笨蛋小明。
“給你,好好管教他。”李宏直接把小鬼頭塞進夏春秋懷里,然后飛身快速離開。
“呃……”夏春秋直接愣住了,她瞪著懷里那個蹭著撒嬌的小鬼,“小明,你到底對你老爹做了什么啊?”為何那個男人會如同見鬼一樣一直叫囂著要將孩子送回來,還真的付諸行動。
“娘。”小明咯咯笑著,靠在娘的懷里,這才是溫暖啊。
避而不見,這雖然是最龜縮的做法,不過夏春秋現在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能逃避了。
在這個年代,就算是詠寺在那邊推行一些男女平等的對策,也絲毫不能改變世人對叔嫂之間感情的態度,即使是兩人真心相愛。
然而,這畢竟不是什么長久之計,腿長在人家身上,她可不能決定對方的行走路線和方向。
于是,這日下午,龜縮的夏春秋終于被揪掉那個剛形成的龜殼。
原因在于——
“關研,把小明帶出去玩兒。”夏春秋揪緊手中的毛筆,一直忍耐想揍兩個小鬼一頓的沖動。
“為什么?”
兩個小家伙在鋪滿柔軟被子的床上滾來滾去,順便制造一點讓人難以忍受的噪音。
不過關研顯然沒有將老娘的話放在心上,還問了一個十萬個為什么的問題。
“你們的娘,我,需要做事,做事,不喜歡吵,懂么?”忍耐忍耐,咬牙切齒。
“不懂。”關研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繼續和小弟糾纏在一塊。
唉,若是兩個家伙再成長那么十來年,以同樣的動作糾纏在床上,被腐女看見了,肯定又是一段美麗的bl童話啊。
“臭小子!”夏春秋把手中的紙張快速一卷,幾個踏步,一把敲在關研的腦袋上。
“啊。”關研腦袋一疼,脖子一縮,直接叫了起來,“娘,有必要打我么?”
“沒必要么?你個沒大沒小的小鬼,也不想想你現在才幾歲,就不停娘的話了是不是?”
“弟弟還小。”關研說著。
“還小……”夏春秋瞪著那個剛說話不久的小明,的確還小,站的本領都只學會了皮毛而已。
“好吧,你們繼續吵,我搬地方。”佛請不出去,自己還不能走么?
“這是上哪兒去啊?”李宏的聲音很適時地傳過來,話音未落,人已經在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