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瞪著那抓住自己雙腕居然還綽綽有余的手,心中不禁一陣感嘆,甚至忘記了說話。然后還直直盯著李宏的臉看。
李宏這才發現自己唐突了,立刻放開夏春秋的手,臉上顯出一抹尷尬的紅色。
夏春秋有些納悶這個男人怎么突然出現豬肝紅的顏色,讓人不由得稍稍驚詫了一番。她知道李宏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過于接近,他順便抓住了她的手腕,但是以李宏這個萬年不變僵尸臉來看,這種時候最多算是正當防御吧?不明白為何他會臉紅至此。
夏春秋揉揉手腕,其實李宏抓的力道并不大,但她直覺想揉揉,又很奇怪地偷看了一下李宏,發現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書案上。
“喂!”夏春秋叫他。沒應。
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又恢復僵尸,什么也裝作聽不見了。她哼了一聲,抱起小明,牽著關研,走了出去。
等到她的腳步聲漸遠,李宏這才將埋著的頭抬起來。紙上的內容什么也看不見,無法思考,讓他懊惱不已。
為何定了那么長時間的神,會在這一瞬間全部想起,而且似乎變本加厲起來。
“很神奇。”夏春秋對凌靜講述完畢,一臉凝重地說著。
“經你這么一說,的確很神奇。”凌靜附和著夏春秋。
“喂喂,你不要隨便附和我行不行?”對凌靜的置身事外,夏春秋不滿著。
“那個男人,要么喜歡上你了,要么就是隱藏自己害羞的本性。”決定還是少耍這個姑娘為妙,凌靜徑自分析道。“你雖然學過心理,但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還是有些遲鈍。”
“怎么可能!”夏春秋打著哈哈,認為這是極度不可能的存在,“李宏那個人是僵尸臉,以前還毫不避諱地監視我。你說他要是對我存在非分之想,那豈非自尋死路?要知道男人可是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沒轍的,若是對方衣衫凌亂,你說會出什么事情?”
“那只能說明那個家伙自制力較強,再者就是對方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什么時候開始不監視你的?”凌靜忽然問道。
“我想想……”夏春秋說著,“哦,是娶妻的前夕,就在那個時候。本來他還是親自監視我的,那天我找過你,記得不?埋怨他的那次,”見凌靜點頭,夏春秋這才繼續說著,“那天之后他的表情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巨大的變化?”凌靜奇怪,“旁觀者清,他定是之前對某個女人存在愛慕之心,那一天突然發現這個他愛慕的人竟然是你,驚訝之中,只能選擇逃避。”
“不是吧?!”夏春秋叫出聲,但連忙搗住嘴巴,以免再泄露聲音,“這樣的話也未免太神奇了。我們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少了。你有**年了吧?”
“十年了。”凌靜笑道,喝了口茶水。
“十年?”夏春秋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說起十年我就想起來了,有個男人找你找了據說有十年了,具體我不清楚,有什么神秘的東西保護著他的秘密,我們查不到很多東西。小心點就是了。”
凌靜微微一笑,搖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連你都查不出來的事情,只能靜觀其變了。”
“也好。”被凌靜的事情占據了心神,夏春秋很快忘卻了之前的煩惱,迎來新的問題。
不過,這個困擾他的舊煩惱,還會對李宏持續不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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