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用膳了。”薔薇見夏春秋又在那邊發呆,便輕聲喚她,希望能吸引對方的注意。
“嗯?嗯。”夏春秋被打斷發呆,這才發現薔薇不知什么時候進來,已經將飯菜端上了桌子。
“夫人又在想著邊關的戰役了?”薔薇跟在夏春秋的身邊也挺長時間了,自然明白夏春秋最近一段時間思考的是什么,不禁問得有些無禮。
“還好。”夏春秋囁嚅一番,答非所問。
上午無事,正在繡花,突然被針扎了一下,心突地一跳。
不知是因為皮厚還是怎的,倒是沒有像電視劇那樣冒出鮮紅的血珠,事實上,被針戳到,大概冒出血的幾率還不得而知呢。
疼痛的感覺讓她心臟有些莫名其妙地承受不了,于是再也靜不下心來繡花弄針,只能呆立在窗邊,就這樣呆到了午膳十分。
“其實這種感覺很簡單,不過就是親近之人會發生什么事兒么。可是,除了詠寺、薔薇等人,我還有別的親近之人么?”她不禁自自語地苦笑。
李宏難得有空閑的時間,居然坐在營帳里面,就著從頂棚照進來的日光,翻著放在手邊私人抽屜里面的信件。
他腦子長了瘤子了,竟然將那些莫名其妙寫過來的信全部放在這里。
李宏自然對自己的自制力非常自信,可惜身體比頭腦先行動,等到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將所有的信藏得好好的了。
不知道對方是何人,隱約覺得應該是個女子,她的頭腦,對情報的分析與他不分軒輊,讓他頓生好感。
老實講,和兄長不同,他對女人的要求相當高。關長笙喜歡的是那種簡稱“胸大無腦”型女人,柔若無骨,哭起來梨花帶雨,漂亮的傳統女人。而李宏則比較注重感覺,可能也受到了繼父和母親的影響,至少他隨著母親改嫁來到關家,關長笙的生父還是將他視若自己的親兒般看待,對母親的感情也是深重,完全沒有納妾的意思在。
這使得他雖然對兄長納妾幾十有些不滿,不過也表現得相當冷淡,畢竟這關家沒有什么家傳規矩說是不能納妾的。再者,京城之中,官宦之家,不納幾個妾室是很沒面子的。雖然皇宮內部有人主張一夫一妻,只是這納妾的傳統已經流傳幾百年,一時絕對改不過來。
他拿出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展信開來,又是仔細地閱讀一番:關于旅國的分析。
透徹,幾乎全部符合戰場上情報的需求,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啊,也可能是個男人,如果是個男人……算了,還是就認為“他”是女人好了。
很快,他又想起之前兩天兄長說過的話。大嫂啊,那個柔弱的現在剛強的女子——這種女子不是一般男人會選擇的,像兄長這種男人更不會選擇這樣的女人。
但是,兄長為何會說出那番只有丈夫才有立場說出的話呢?弄得自己跟要死了一樣,若是弄巧成拙,似乎還真的得死。
自從上了戰場,他從未想過死去,兄長也從未想過,為何這次,就不能讓自己盲目地樂觀一點?
李宏心思百轉千回,思慮逐漸從欣賞的女人轉移到沒有什么求生意志的兄長身上。
到底兄長為何會有這種心思,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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