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長笙瞪著它們看了好長時間,才訕訕開口:“宏弟知道我對這種事情是最不在行了,還是你說說吧。”他能看到最后不睡覺,那簡直是——他要變成女人了。
李宏無語,但是兄長的性格他也不是不知道,只能乖乖認了:“管家說,大嫂最近魄力很高啊。”
“最近?”這家書拉拉雜雜寫那么一大堆,定要花去一大串的時間,再加上從京城送往邊關,又非八百里加急,也要花去十天左右的時間,更何況這些事情定不是一天完成的,這樣一算,這夫人魄力很高大概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事實上是半年多。
“那里究竟說的什么?”雖然自己不想看,倒還是想知道家中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個正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也許,只是還魂術罷了。那個什么山不是有個什么道士的么,給皇帝算命的那個,記得不?”
這件事在全國也算是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了,畢竟皇帝納妃那么多年來,都沒有皇子出生的消息,這只能說明問題出在皇帝的身上,不然幾率實在是太小了。加上皇帝無親兄弟,表兄弟倒是有幾個,一時之間眾說紛紜,就盼著皇帝人駕中年立王儲,到時候就會有一個機會,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有著篡位的野心,不過都被很好地壓制下來了。
“哥,不要閃神。”李宏頭也沒抬直接說道,“戰事還未開始的時候,我便修書一封前往那什么山問過那什么道士了。”老實說,他實在不記得那座山和那個人的名字呢。
“呃?”關長笙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弟弟會有這種舉動,一時錯愕無比。
沒有理會兄長的錯愕,李宏繼續說道:“那個道士說,未來二百年姜國國運昌盛,會在這二十年奠定厚實的基礎。而寄魂之術已經開始。”
“寄魂之術?”
“不錯。顧名思義,便是寄宿魂魄的意思,即是說,在大嫂死亡的那段時間里面,或許之前,或許之后,姜國會有不少人因為寄魂之術而復活,而表面上看,那可能只是還未死透而回魂罷了,由于皮囊未變,所以不會引起周圍的起疑。”
“可是你……”關長笙一介武夫,沒料到竟會聽到這種消息,讓一向不理會魂魄之說的他頓時瞠目結舌,半句話也說不完整。
“哥問我為什么會想到這些對么?”李宏淡然地將信紙疊好放進信封里面,這才正視兄長說道,“記得大嫂活過來之后的幾個月,她出外被騙了幾千兩的事情么?”
“記得。”關長笙認為女人家喜歡玉佩寶物什么的情有可原,更何況夏暙萩本身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在街上被人忽悠也是情有可原。而且當時那個女子還悲傷地梨花帶雨,讓人不禁為了她降低不少語氣呢!
“那又怎么啦?”關長笙頓了半晌,還是未想出其中的奧妙。
“第一,大嫂過門以來,所有繡線全部都是她的婢女出去買的,她從未踏出過自己所在園子一步,你以為一個人活過來連膽子翻了幾番么?第二,大嫂唯一感興趣的東西除了繡品還是繡品,她為什么會對突然冒出來的寶物那么沒有抵抗力,甚至為此花費那么多銀子去買一個她根本不在意的東西。第三,我后來派人打聽過,在那個店主過來討債回去后不久,便有人用同樣的手法銀子全數給要了回來。你以為會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的存在?”李宏重重嘆了一口氣,“大哥,你太小看你的妻子了。”
關長笙被弟弟的長篇大論唬得一時沒轉過彎來,定定地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一只鬼。
“大哥,那個女人心機頗深,對你是個威脅。不過我們兄弟身在疆場,不知哪一天會突然死去,若沒有成年的男子在家中,孤兒寡母會受到欺負,但是若有大嫂那么一個強悍的女子在場,影響可能會小一些。”所以他才選擇激出那個女人的本性,以達到目的。
十四妾只是個欺軟怕硬的小貨色,真正的猛角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
關長笙從未料到自己的弟弟會有這種心思,一時之間胸腔中很多情緒在翻滾,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的確,長年在邊關的他們有著生命的危險,不知哪一天會死在戰場上,最可憐的便是死在暗殺之下。
只是,我的兄弟,你除了關家,就不能想想自己的未來么?
太多的話只能在肚子里翻滾,關長笙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也許……將來有一天……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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