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過去,夏春秋的生活沒有絲毫改變。
準確地說,與之前沒有絲毫的改變,除了有一點,她私自出門居然沒人管!
剛開始都恐怖呀!那總管每隔一個時辰派人來“請示”一次——說好聽一點兒是請示,說難聽一點就是監視——讓人連上個廁所都要在門口貼張紙,說明一下。
他怎么就不派個老媽子跟著,也聞聞wc里面的沖天之味呢?神奇的人類。
后來雖然稍有寬松,卻仍是感覺有人在一旁監視,而如今,這監視的感覺完全不見,甚至每個侍衛在見到她的時候還鞠躬打招呼,而她更是大搖大擺進去的。
神奇的人類!
這究竟發生了什么?
夏春秋呆坐在床上,又想起一個月之前的那個早晨,她醒來一瞬間所看到的紙條。
自從該事件發生之后,似乎一切都變了。變得……非常神秘。
當然,除了這件事,似乎又什么改變也沒有,那蓮蓮照樣趾高氣昂,囂張跋扈,當定了這個主母。
神奇的人類!!
照夏春秋的暗中觀察來看,這管家在宅子內聽的,肯定是皮宏的話,這如今放松對她的警戒,而且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后,不得不讓人產生了懷疑。
究竟是誰在暗中為之,之后又會有什么樣的安排,她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想到情報局。
在這一個月內,夏春秋與詠寺見過四次面,每次均在“仙劍奇俠傳”見面,然后商討關于建立情報局的相關事宜。
詠寺主要想利用夏春秋的化妝技巧,以及親自指導一批人的演技,這樣一來定能騙到所有的人。
所謂演戲,便是假亦真來真亦假,真假難辨,讓人摸不著頭腦,卻又篤信這是真的。
能演到這種境界,那肯定是天王級的人物了。只是,這種演技需要長時間的磨練,學習,加上實戰演習。
當然,實戰的機會非常多,問題是隊員的天賦如何。演戲在某些方面的確是需要極強的天賦,否則很難突破瓶頸。
而如今,這情報局局長的位置她是坐定了,這個時候也需要考慮如何能在瞞過王府上下成為背影中的情報局局長,這是一場持久戰,端看哪一方先倒下。
但愿皮宏不會發現。
……不對呀!若是這樣,那句話豈不是有歧義?!
“夫人,孩子就拜托你了?”夏春秋瞪大眼睛,說出那張紙條上的話。
“我是姜國關長笙王爺的夫人,他現在也有個孩子,怎么說也說得通。孩子拜托我了?”夏春秋心中發出咯噔一聲,覺得有些什么東西要改變,或者已經在改變。
過了好半晌,夏春秋才喃喃自語:“那豈不是,說明,我要反擊了?”
其實照理說來,夏春秋早在關長笙離去之后便應該出手反擊,但她從心中害怕皮宏會對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來,更何況這家中皮宏的眼線不知有沒有,總得小心謹慎為上。
夏春秋就是太過謹慎,才會出現紕漏。皮夫若是在家中,她做出一番柔弱的姿態,倒還能得到皮夫的庇佑,畢竟皮夫就好柔弱的女子,柔和、弱小、單純,卻又是十足地撩人。那些妾室哪個不是擺滿了柔弱的姿態?
皮囊沒有得到皮夫的寵愛,自然是因為她受到的教條太多,什么相夫教子啦,不能做啥做啥啦,活魚總比死魚來得讓人喜愛一點。
而如今皮夫離家前往邊關,少說也得有個兩三年才會回來,更何況戰事一旦開始,這皮夫回不回得來還是個問題。少了自己丈夫的庇佑,她不做的強一點,不要四五葬身之地呀!
更何況她沒有兒子,光憑十二夫人蓮蓮的一個兒子就能在名義上把人壓死,更何況在把王府夫人的頭銜從她頭上扒下來,那更是容易一些。
是的,改變,讓對方瞧瞧自己的厲害:老虎不發威,當人家是死貓呀!
又到晚膳時分。
這打定主意之前,夏春秋極厭惡晚膳十分的。這種晚膳不吃還好,一吃準鬧胃疼,吃飯不規律嘛。
看那蓮蓮,仗持著自己有個兒子撐腰,還以為自己真成了世界上唯一能生孩子的女人了,趾高氣揚,也不怕弄出個什么紋來,破壞自己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