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四夫人求見。”
薔薇只有在外人來的時候才會貌似站在門外很久了。這是很久以前夏春秋布置的小機關。
她們住的院子雖然是主屋,不過離皮夫的臥房挺遠,倒是沒什么人過來,后來她失寵(啊,好像從來沒被寵過)這里更是沒有人來過。
所以啦,夏春秋便根據從劇本里面學來的東西,用一個小鈴鐺來判斷是否有人過來。
只要踏過地皮,就會響起,這樣倒還是很方便滴。
夏春秋點點頭,順便用眼神示意薔薇將門打開。
蓮蓮已經開始穿起孕婦專用的裝束,連腰帶也是特制的,就怕壓到腹中的胎兒,這樣就不好了。
全身蠶絲綢衣,走路飄逸無比,放到現在能有多少粉紅毛爺爺呀!(此比喻來自《花容天下》)
蓮蓮在丫鬟的攙扶之下,坐到夏春秋的對面,笑道:“姐姐最近可好?”
“挺好的。”夏春秋小心地回答,不知她許久沒來,這次突然造訪有什么目的。
“唉,妹妹也沒什么事,只是最近煩悶,想找姐妹談談心,敘敘舊。”蓮蓮嬌媚地笑著,那感覺還真不像是來示威的。
不過這種地方,尤其是妾室多的地方的勾心斗角實在是太多了。女人的一生都在為自己的后路拼搏著,就是一句話,養個孩子能防老。
蓮蓮身邊的小丫鬟在蓮蓮的示意之下,拿出隨身帶著的杯子。蓮蓮笑道:“姐姐不必在意,這也是以防萬一。”
“應當的。”夏春秋順應地答著。
那丫鬟又拿出背上包袱里面的茶壺,利落地泡起茶來,那茶聞著香味就像龍井。她又熟練地用銀針試過水中是否有毒,聞了一下里面是否有打胎藥的成分在,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給蓮蓮喝。
“姐姐也不必在意,妹妹現在有孕在身,跟之前已經大不相同,希望姐姐能原諒。”
“那是自然。”幸好幸好,她若是在這里發生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那別人還不知怎么想呢。
無論如何,到時候肯定會抓個替罪羔羊,而事情在哪邊發生,那這個人就算沒做任何事都得賠上一條性命。
這里雖然不是皇宮,不過身為長子,還未出生便已遭殃,是會引起當家怒意的。除非生孩子是他最討厭的女人。
兩人寒暄了一會,蓮蓮起身告退。
“好走。”夏春秋始終離蓮蓮一腿半遠的距離,這樣怎么樣都不會將對方絆倒。
當蓮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之后,夏春秋臉上的微笑瞬間隱退,轉而變得奸笑起來。
“薔薇,我們可以制造謠了。”
所謂的謠,是無中生有的東西,不過還可以制造一定的效果。
謠這玩意兒必須有點根據,根據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將人打到谷底。不過,夏春秋并沒有打算讓謠從她和薔薇的身上出發,而是有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