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夫去上朝,家中的男主子便是皮宏。說起這種時候,是最讓拜訪的人頭疼的,百年難得一遇,偏偏給自己碰上。
皮夫頭腦簡單,男性自尊十足,兩肋插刀在所不惜,換一面講,笨!皮夫在而皮宏不在,那這個地方是天堂,定有事情辦得成。
那人還未到中年的男子一抹汗水,感覺腿直直地打顫。他站了有多久?至少半個時辰。
唉,半個時辰都站不了,這種男人,定是家財不少,富貴奢侈,妻妾一堆,變態無雙。
皮宏一抬眼:“喲,你站著干什么?趕快隨便坐。”他盯著手中的茶杯已經很久了,很花時間的……腦袋空白,眼睛睜著睡大覺。
那男子連忙點頭如啄米,戰戰兢兢坐了下來。誠惶誠恐呀。
“啊,你剛才說什么事來著?”原來睡著了,沒在聽。
那男子一愣,也知道自己吃了個閉門羹,連忙說道:“將軍若是不在,小人改天登門拜訪,改天登門拜訪。”他慌不迭地站起來,鞠躬鞠躬再鞠躬,準備走人。
皮宏連忙叫道:“何必,你再等一會,兄長必然會回來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中途翹班,跑去人家喝喝酒吃吃肉摸摸皮啦。
那男子顯然知道皮宏不是一個好商量的人——每個人過來求人的家伙都這么說——說著便要出去。
“啊,有客人呀。”夏春秋小聲地驚呼。
“嗯?”皮宏不確定地往外看去,果然是夏春秋。
那男子的眼睛瞬間直了。這種極品的女人,世間自然很難找到,怪不得妓館里面的女人們完全不能替代那些大家閨秀。
“小叔早安。”夏春秋福了福身,然后對那男子微笑了一下。禮節性問題啊。
不過,有些人顯然不會那么認為,那男子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這位是?”那男子色膽包天,竟然這么問道。
“鄙兄的正妻。”正妻代表的含義,不同于小妾。小妾就像茶杯,可以隨意使用,有人喜歡就可以直接送人,只要洗洗干凈便行,正妻可是代表了臉皮,臉皮怎么能隨便亂給?
那男子立刻正色,收起臉上的變態神情,連忙鞠躬:“夫人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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