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的本能告訴他,其中一定有問題。
夏春秋洗漱完畢,更換完衣裳,遣退了薔薇,自己一個人上床睡覺去了。
很快,美人入夢,帥哥卻仍舊在樹枝上數著葉片。
皮宏是個很有恒心的男人,這種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算是極品了,有耐心的男人不多,而男人不多的耐心通常會用在追妻這個方面,比如希望什么第一美女嫁給他啦。
“哥?”皮宏一覺醒來,已然是午時。醒來不久,去用午膳,卻發現皮夫瞪著那一桌子菜發呆。
女人不能上飯桌,這是京城里面的小小莫名其妙規矩,久而久之,各人家竟然競相效仿,反而皇室之中沒有這種情況。
讓人笑掉大牙。
“哥,你咋啦?”皮宏見皮夫不理他,將聲音提高了一個聲調。
皮夫猛地醒悟過來,看向皮宏:“啊?宏弟,你叫我啊?”
廢話!皮宏一甩長袍,落座:“哥怎么今兒心神不寧?”
皮夫心虛地看了皮宏一眼:“沒,沒有啊,宏弟怎么會這么想呢?”
皮宏狀似高深莫測地看了皮夫一眼:“沒有便好,哥是國家的棟梁,千萬不能為小事而耽誤國家大事啊。”
皮夫點點頭,這下子,憋在喉嚨里的話愣是被皮宏一棍子戳進肚子里,全部化成了屁,只聞得到臭味,很快就會散了。
皮夫低下頭,拼命扒著碗里的飯食,仿佛幾百年沒吃過飯一般。
皮宏細嚼慢咽地吃完一碗飯,便用清甜的冰鎮燕窩粥。這是他喜歡的飯后甜點,和皮夫的口味不一樣。
皮夫聽到皮宏喝東西的聲音,抬起頭,看到他就著小碗,一口一口勺著仿佛是人間美味的東西,不由驚訝問道:“你吃的什么?”
皮宏奇怪地看了皮夫一眼,這大哥腦袋發昏了是不:“哥,這是每月初三必備的飯后甜點。我的。”
皮夫哪會注意這種破事,伸長脖子往碗里一看,沒看出什么名堂:“什么玩意兒?”白白的糊糊的一片,像小孩的奶糊。
“冰鎮燕窩粥。”皮宏還是識相地告訴皮夫正確答案,免得那顆簡單的腦袋爆掉了。
“冰鎮燕窩粥……唉,萩兒也很喜歡。”皮夫喃喃地說,“啊,不對,是銀耳蓮子羹。”偶的神啊,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兩個甜品還能弄錯,難道就是因為它們字數一樣么?
皮宏差點沒將自己口中的甜食噴出來:“大哥,那是兩碼子東西好不?還有,那秋兒是誰?你新任的小妾么?”好像那新任的小妾就叫什么秋的。
“哪個新任的小妾?”皮夫莫名其妙地問道。
皮宏一拍腦袋,這大哥的腦子大概最近燒著了。“你剛才說的那個秋兒嘛。”
“啊,什么小妾,那是你嫂子!”皮夫大聲叫著,一拍桌子,連菜也沒吃多少,轉身飄走了。
皮宏眨巴幾下眼睛,又喝了幾口冰鎮燕窩粥,才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
看來,那哥哥是深陷其中了。
<em><em>關注官方qq公眾號“小說網”(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em><em>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