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書房去,順便把二爺叫上。本王換好衣服馬上過去。”這天下要反了,這還得了!一個婦道人家,做什么事情要花上那么多錢!
去京城最豪華的妓館一夜也不過是一百兩銀子,這……三千兩吶!他多少年的俸祿。
皮夫走進房間,關上門,一邊輕聲安撫那受驚的小妾,一邊穿妥衣裳,立刻風風火火地前往書房,找人去也。
皮宏很愜意地坐在紅木椅上,屁股底下是精細的坐墊。這日子雖說不是很寒冷,但這質地硬的木頭擱在臀部底下,會有讓臀部生出老繭來的。
皮夫一到書房,見管家站在一邊,皮宏倒是愜意得很,他額上則是一片虛汗,連聲叫道:“宏弟宏弟,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問嫂嫂。”皮宏懶懶地說著,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女人。
皮夫這才看到對面居然還坐了個女人!女人!敗家的女人!
“你,你你……”啊,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來著?“你,抬起頭來!”
夏春秋聽話地抬起頭,整張鉛華微施的臉正正嚇了皮夫一跳。
哎呀!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美呀!皮夫差點連口水都掉了下來。
夏春秋心中暗笑,不過表面則是可憐兮兮,輕聲喚道:“王爺。”聽丫鬟說,皮囊是這么叫皮夫滴。
皮宏瞄了一眼皮夫,輕咳提醒哥哥該問正事了。
皮夫連忙醒悟過來。美色總是有的,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京城一角,這三千兩銀子一打水漂,要有多少美人消失不見呀!總而之,錢還是最重要的。
皮夫正色,一揮衫擺,往皮宏旁邊的紅木椅上一坐(動作還算瀟灑),問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是想不起名字是啥。
這口氣說不悅還真的是非常不悅,以夏春秋一個大家閨秀哪會有那么大的膽子,立刻被嚇得眼淚汪汪,說話都結巴了:“我,我……嗚……”話還未成一句,便哭了起來。
還真的有眼淚!
皮宏一口茶噴了出來。這嫂子果然還是以前的嫂子,說不得重話,對一些事情倒是挺忍耐的(比如那群小妾的虐待),這一說重話,立刻哭了,還真沒變。
這一點皮夫當然不知道,新婚之夜,燭光昏暗,母豬都能賽貂蟬,他醉眼朦朧,哪里能看得清那新娘子是美是丑,早點洞房花燭夜過完了去會美人咯。
這眼淚攻勢,立刻將皮夫的聲音下降好幾個調,連忙輕聲安撫:“哎呀娘子,不用哭,慢慢說,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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