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沒有反抗,很快選了良辰吉日,便進了門。這里沒什么好說的。”
也對。夏春秋點點頭,總不能將人家新婚的閨房之樂也說出來給人聽見吧?就算是高度開放的現代,也只會在閨中密友中分享,對外,根本不可能亂講(還有一些人啦),不然會引起外人對這個女子的誤會。
而且,這閨中密友也是需要相互信任的。
“那我平常都做些什么?”
“夫人喜歡種花,還有刺繡。平時若是無事,便在房里刺繡。”
夏春秋點頭。她一個人的時候就曾經在房里翻箱倒柜,希望能發現點什么,判斷一個人的喜惡,從這個人平常放置的東西就知道了。尤其是那種秘密放置的東西。
那些精美的刺繡就是被壓箱底了,若是賣出去,能賣多少錢啊!尤其是換到她原本的時代,能換多少張粉紅色的毛爺爺!
有錢人有錢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喜歡收集一些特殊的東西,讓別人覺得他們是與眾不同的,顯出他們深遠的品味。于是,刺繡身為一種裝飾品,也變成了潮流的東西了。
一個女人,尤其是那種閨秀,若是不會一點刺繡,那簡直是無禮了,基本上有點教養的大家族,其女兒就算不是刺繡名家也會有不錯的手藝,至少能繡出個讓人看得懂的鴛鴦。
“這套鴛鴦被,也是她繡的吧?”夏春秋忽然撫摸身上蓋著的被褥,問道。
聽到這,薔薇鼻頭一酸,差點哭了出來。聲音都哽咽起來:“是的,夫人。”
“除了種花和刺繡呢?”夏春秋盡量從傷感的氣氛中掙脫出來,問道。這兩樣可是她的弱點所在,以后若是被人發現,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沒了。”薔薇吸吸鼻子,搖頭說道。
夏春秋猛一震,頭撞到床棱,發出好大的咚!
“痛!”她捂住腦袋,怪自己在那邊大驚小怪。
這種古代深受荼毒的婦女和她這個新時代的女性自然有極大的區別了,除了這兩樣,再加上無病**的吟詩作賦,她還真的想不出一個王爺的夫人會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夫人,你沒事吧?”薔薇立刻下床,想找火折子點亮燈,免得夏春秋又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啊,等等,撞到會不會將內在換回來?
“好啦,上床啦,找什么東西。”夏春秋叫著。
薔薇怎能不聽夫人的話呢?只能眼巴巴地爬上床,繼續她們今天的話題。
“那那男人平時對她怎么樣?”夏春秋不知道皮夫叫什么名字,又不想用“王爺”這個讓人嘔心的名詞,只能說那男人咯。
不過薔薇實在不怎么明白:“什么男人?”
“就是她相公,那個王爺啦。”夏春秋翻白一眼,發覺跟這個小女人咋地那么難以溝通。
“哦。王爺和夫人相敬如賓。”薔薇用一個很恰當的詞語說著。
相敬如賓這種詞語放在一對年輕的夫婦身上,就是“沒有激情、火花”的代名詞。相敬如賓,還虧得以前人說得出口。
“那也就是說,那男人來這里的次數不多,是吧?”夏春秋問道。
其實說次數不多,還不如說是幾乎不來還差不多。這其實也是相敬如賓的一種形式。在這種禮教過剩的時代,造子大工程都變成了“周公之禮”,由此推之,和妻子相敬如賓的一種最簡單的方式便是,互不干涉。
什么叫賓?外人。一對夫妻都將對方當成了外人,那這個家庭也就只有形式而已了。
“是的。”薔薇只能如實回答。
這個夫人和以前的夫人是不同的人,薔薇一直這么告誡自己。但是,她還是總不自覺將自家夫人蒙在鼓里。兩人幾個月見不到一次,只能歸結于女人的沒本事,而面對以淚洗面的夫人,薔薇也只能用善意的謊欺騙。
反正夫人們養在深閨里面,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那,那些小妾呢?”
薔薇身體一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是不是曾經對她做過什么?”夏春秋也料到會有這種情況。也許不如皇宮里面來得無敵黑暗,不過也沒多少亮光罷了。
“夫人?”薔薇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能不能不要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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