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總覺得這個皮囊受到了什么身體或者心靈的傷害,于是一邊走一邊思考以后該怎么辦。
等到她輾轉回到之前的居所的時候,才發現她身后跟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小丫頭。
這小丫頭也忒不行,才走了多久,就這樣氣喘吁吁,以后要用她跑腿,豈不是降低了很多效率?
“你叫什么?”她沒好氣地問道。
“夫人,奴婢是薔薇。”小丫頭薔薇弱弱地回答。她深信夫人的勒脖子的時候肯定是勒到了腦袋,才會失去記憶的。
薔薇,我還玫瑰呢。夏春秋總覺得這個小丫頭肯定知道什么內幕消息,便問道:“你肯定知道皮囊的大部分事情的吧?”
“皮囊?”薔薇瞠目,不明白她家夫人要說什么。
“你不是陪嫁丫鬟么?”這點小常識她還是明白的。若是陪嫁丫鬟足夠忠心,這點小問題不用她動腦筋。
薔薇點頭。
“那你也應該明白我現在什么東西都不知道,以后大概自己想起來的可能性很小。”為了皮囊給她的重生恩情,更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她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原委,“我要知道你看見的我發生的幾乎所有事情,能想得起來,一定要說出來。明白?”
“知道了,夫人。”薔薇看看夫人,點頭。
老實說,她是不想幫夫人回想起什么以前的事情啦,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必回想?不過既然夫人都這么說了,她能說什么?
“嗯,現在幫我寬衣,我要看看我身上有什么傷口。”
薔薇大張著嘴好好呼吸了一番。這種情況老實說是于禮不合的,一個婦人,又不是生病懷孕家中來了什么重要客人,就這樣無緣無故地要換衣服,是說不過去的。
“還不快動手?”夏春秋叫道,“把那張椅子放在那個鏡子前面。”只能這樣看了,要是有長的鏡子就更方便了。
薔薇一個小小的丫鬟,怎么能違背主母的意思?自然只能聽從人家的命令了。
很快,夏春秋除去了繁復的華服,終于露出了長年不曬太陽的雪白胴體。那皮膚白的不可思議,讓夏春秋好好驚嘆了一番。這身皮要是換到那年代,美白產品還不是個個巴結她代啊。
不要遐想,不要遐想。夏春秋搖搖腦袋,摒除自己的雜念,然后開始檢查身上有無破損之后留下的傷疤。
對于一個從小立志成為一代風華絕代的演員的人,夏春秋很早便開始注意著自己的皮膚情況,雖然她以前的皮膚是還不錯啦,不過沒好到那種程度,保養是要花大錢的。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夏春秋拍拍臉,開始檢查上半身。通常因仇恨用刑啊什么的,第一個會對她的上半身下手。
啊!有傷口!不過看起來年代久遠,大概是小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再來是背后,背后的傷口一般不多,那里比較容易被人看到,想象一下,美女在房內洗澡,某人突然闖進來,美女一看對方竟然是個男人,第一個反應會是什么?沒錯,連忙用毛巾掩住胸部,背過身去。這樣一來,豈不是很容易被看到背部?
不過左看右看還是沒什么傷口。夏春秋覺得那銅鏡里面實在無法看清楚,便叫薔薇:“薔薇,仔細看看我背后有傷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