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暮第一個去洗的澡。
從洗手間出來,她興沖沖就趴在了床上,對傅云深勾了勾手指,“快點,大爺我已經準備好了。”
床上翹著二郎腿的傅云深斜睨過來,“你確定讓我給你按。”
時暮說:“也可以是我給你搓背,或者你給我洗腳。”
傅云深抿唇,放下書,頗為不情愿的到了時暮床前,她喜滋滋把雙手墊在下巴下面,閉上眼準備享受未來大佬給她的服務。
見此,周植又開始吃味了:“深哥為什么不給我按摩,你偏心眼!”
傅云深道:“一會兒給你按。”
周植眼睛一亮:“真的?”
“嗯。”
他不鬧了,坐在椅子上乖乖排隊等著傅云深給他按摩。
“我肩膀疼,你多我按按肩膀,對了還有腰,年輕人火氣旺,你懂得。”
時暮背對著傅云深,沒看到他笑容冷冽,眼神不懷好意。
傅云深拖鞋上床,兩人擠在上面瞬間讓那張狹小的單人床擁擠起來,他垂眸盯著她,直接跨到了時暮身上,感受著覆蓋下來的陰影和頭頂少年灼熱的呼吸,時暮身體頓時僵硬。
“你、你上來干嘛?”她語氣不像之前那樣輕松了,甚至有些緊張。
傅云深挑眉:“不然呢,你想讓我給你怎么按?”
時暮結結巴巴:“你你你在地上不就好了,這樣、這樣好奇怪。”
總感覺
總感覺要被日了?
不不不不,傅云深是直男,直男怎么可能會日自己的室友,這和未來大佬的行事作風完全不符合,都怪她這個成年人的思想太齷齪了!
“地上彎腰不舒服,不小心會撞到頭。”
他個子怎么著都快一米八了,下鋪床榻又很矮,佝僂著后背就是再為難他。
時暮一想也是,枕著雙臂閉著雙眼也就由著他了。
“啊!好羨慕,我也想要按摩!”周植鼓起腮幫,眼巴巴看著。
傅云深笑容深邃,語氣慢慢悠悠:“別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這語氣怎么琢磨怎么不對勁兒,時暮知道一會兒周植可能要被搞了,但周植被搞和她時暮有什么關系。
傅云深手掌寬厚,手指修長,他慢慢按上時暮后背,感受到睡衣里衣服的觸感后,隨口一問:“你睡覺不脫背心嗎?”
時暮早就知道傅云深會這么問,早有準備的:“我體質弱,春夏也不能著涼,所以會多穿一件,肯定不能和你們這些大個子比。”
傅云深嗯了聲,大拇指找準脊骨兩側膀胱,用力按下。
時暮身體僵住,隨后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疼啊!!我艸!!”
他唇角弧度深了深,力度并沒有因她的叫喊放輕,下手反而更重了:“這說明你經絡不通,中醫有句話不知道嗎?痛者不通,通者不通,你尤其是男人,膀胱經要是不通的話,可能不利尿。”
去你媽的不利尿!
她一天尿十幾次,特別利尿!!
“老子不按了,你給我滾下去!”
時暮開始掙扎。
傅云深手勁兒很大,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雙臂向下,找準腰眼穴,手指稍稍用力,指腹往下一按
“艸你大爺傅云深!!”
時暮疼的踢腿,淚珠子都逼了出來,她哭爹喊娘,不忘帶上傅云深祖宗十八代。
“你給我下去,我不按了!”
按個錘子,她覺得自己的老腰都要斷掉了。
聽著時暮慘叫,再看她一臉扭曲,本來還期待的周植立馬縮起脖子,他默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爬到上鋪,被子拉住遮擋腦袋,權當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發生。
傅云深視線上落:“周植你別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被子里面哆嗦兩下,傳來周植戰戰兢兢的聲音:“算了算了,不用了不用了,我身強體壯,不用不用按摩。”
干笑兩聲,周植慶幸還好沒趕著做第一個,不然非得被折騰死。
喊了會兒,時暮沒勁兒了,趴在床上只哼哼。
傅云深半握拳,放輕力度捶打著她雙腿,酸酸麻麻的感覺讓時暮舒服不少,立馬忘記了先前苦楚,開始指揮起少年來:“我腿脖子疼,你幫我好好按一下,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給你小費。”
“”
標準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傅云深看著她雙腳,眉頭像是嫌棄一樣的皺了皺,敲起蘭花指,小心翼翼勾著褲腿兒抬起他腿兒,接著手勁兒用狠,往下一壓
“啊!”
“你大爺傅云深!”
“輕點你會死嗎!”
叫的凄厲。
周植弱生生從被子里探出一雙眼,囁喏著:“暮、暮哥,算了吧。”
知道的是按摩,不知道的還以為再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兒呢。
“不行。”時暮神情固執,“他不給我按舒服,今晚就別想睡了。”
除了一米內漲的那0.5兄弟值外,再也沒多漲,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怎么著都不能這樣放過,那太不劃算了!
時暮可以不賺,但不能太虧!
傅云深微微笑著,轉身換了另外一條腿,這次他適當放松了力道。
“嗚,你他娘的,老子不干了,你滾。”
算了,不按了,再按下去全身散架不說,半條命可能都沒了。
沒事兒,她可以不賺,但她永遠不虧。
“君子一駟馬難追,我說給你按,就給你按。”
看樣子傅云深還是不樂意放過她。
時暮哭喪著一張臉,“算了算了,大佬大佬,我真不用了。”
他呵呵一笑,雙手并攏在時暮身上捶著,借此機會,她翻身準備逃走,然而就在此時,傅云深不甚觸及到腰部按鈕,時暮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腿間一柱擎天。
時暮瞪大眼看著那小可愛一樣的小帳篷,遲遲沒有回神。
傅云深愣了下后,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斂,一團紅氣從脖子漲到臉上。
時暮臉也紅了,不是羞的,是尷尬的。
“傅、傅云深,你聽我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沒說話,起身離開,躺到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