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堅決完成任務。”
“好了,你們立即趕回部隊吧。”
1軍的軍部在武威,他們軍長在國防大學上學,所以這次沒有來,政委回北京探家了,連參謀長都支支吾吾的推脫著沒來參加會議。這是一只什么樣的部隊啊,看來還得去一次。新疆的四個師由于路途太遠和分散,加上他們的責任重大,我決定過兩天分頭去巡視一下。
同軍地各級頭頭談完已經是半夜了,我又拿起了電話,聯系蘭州鐵路局的頭頭,叫他明天上午來我這里談工作。那局長竟睡意朦朧的說“明天再說吧!”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楞在那里半天。大批的物資要運進西藏,那可不是個小數字啊,這又是一個什么樣的局長呢?
想到1軍這次的曖昧的態度,我還真是覺得這里恐怕也是少不了蛇鼠狼獾的,既然來了就不能由著他們在亂來。我拿起電話接通了甘肅省委書記鄧發祥,“老鄧啊,你好!我想向你了解一點情況,你現在忙嗎?”我試探的問道。
“剛開完省委擴大會議,對您的指示已經布置下去了,下午還要開移民專題會議,會議記要我叫秘書處盡快的傳給您。”老鄧在那邊說著。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1軍的情況,他們軍長和政委都不在,部隊的狀況怎么樣?”我隨便的說著。
“這……,首長,我們地方是不插手軍隊的事情的,有些情況我們也不了解。不過那軍長王海波可是有來頭的人,我們都很難見到他。至于政委劉上黨也是有背景的。參謀長是出生在浙江的金華普通人家的,性格比較‘肉’,部隊嗎群眾反映還好,還好,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看來老鄧在同我打太極。
“哦,那么你們那個鐵路局長是什么來頭啊?”我又問道。
“他是鐵道部派來委任的,我們無論是在業務上還是行政上都管不了,蘭州鐵路局自從青藏線通車后就是全國最緊俏的路局了,牛的不得了,我們省里有幾次想叫他們協調我們的工作都給頂回來了。這些欽差衙門不好搞。”鄧發祥的話里充滿了牢騷。
“好,你先忙,我可能近期會去蘭州,到時候我們再聊。”說完我放下電話。
秘書小陳不一會就把蘭州鐵路局長的資料拿來了,我叫小陳放下后對他說,“你和軍委聯系一下,把1軍幾個軍主要領導的資料給我們一份,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要他們的背景資料,必要時候找情報部要。就說是我說的。”
“是!”小陳走了出去。
我翻開了小陳給我的資料,那局長還真是個人物呢。
周小鵬,48歲,祖籍湖北,在北京長大,北京鐵路學院畢業,爺爺曾任原武漢軍區的副司令員,父親是原鐵道部副部長,大學畢業后在鐵道部歷任工會干事、辦公室副主任、主任、發展規劃局處長等職務,007年調蘭州任蘭州鐵路局總調、副局長、局長,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從普通科員直上到了處級干部,然后委派到蘭州沒幾年就升到廳局級。老婆還在北京,一個女兒已經出國了。
周小鵬在蘭州有三棟別墅,在北京也有兩套6居室的新房,手續都是健全的,資產來源是遺產和工資收入,在蘭州有一個異性朋友來往密切,其他未見違法行為。
周小鵬領導的蘭州鐵路局是全國鐵路的安全標兵,但是青藏鐵路始終沒有達到設計的運力,蘭州鐵路局也是全國火車晚點的“標兵”,因開發西北的物資任務主要是通過蘭新鐵路和青藏鐵路,因此,車老大的形象維持的相當得體。地方政府他基本上不買賬,就是鐵道部來人也都要看到他父親的薄面讓他三分。
我想,看來了解這個人還是要親自去坐一下他管理的火車,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蟲還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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