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俄羅斯在遠東的那一大塊土地始終是令人不放心的,俄羅斯現在國內的情況比上個世紀更糟糕,更混亂。在對美國進行經濟打擊的時候,我國也暗示了俄羅斯的外交官,可以那外交官讓伏特加給灌糊涂了,根本沒有向國內匯報,造成了好不容易才略有起色的俄羅斯經濟一下子又倒退了0年。現在俄羅斯國內的經濟崩潰的比美國的還徹底,盧布又像上個世紀那樣貶的一文不值了,政府又在籌劃換發新的盧布,而在俄羅斯目前最堅挺的貨幣就是人民幣。
原本在上個世紀中俄兩國就結成了戰略伙伴關系,很多事情都是要商量著辦的,但是俄羅斯民族內部問題始終解決不了,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把人們的思想和信念都給歪曲了,人們的靈魂都不知道去信奉什么,一個國家的總統可以沒有政黨的支持,可以不是最大的政黨的人,這在世界上也是不多見的,可以說,誰能夠蒙騙民眾誰就可以當上總統,這樣的體制下,人民的希望就是在選舉這樣的“博采”中能拿到一副好牌。俄羅斯在進入1世紀后始終沒有跟上世界潮流,原來的技術人才儲備經過0多年的消磨也已經差不多了,盡管是核大國,但是西方記者戲稱“連核按鈕開關都銹掉了”的空心巨人。
俄羅斯其實存在的最大問題是人口問題,前蘇聯解體后遺留下來17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人口卻只有不到1。5億,而且人口增長還是負數,大量的企業勞力緊缺,人手緊張,比較發達的歐洲地區和太平洋西海岸地區人口相對集中,而其他地方是人煙稀少,土地貧瘠。這就給一些極端民族主義分子一個可乘之機,長期的內戰則進一步消耗了國力也消耗了人力,加上俄羅斯民族固有的愛爭辯和心胸的狹窄鹵莽,(這些從俄羅斯的一些歷史名著中就可以看的出來)竟然使他們自覺和不自覺的被排斥在國際大家庭的外面,任何一個地區聯盟都沒有他們。
中國由于在歷史上受到俄羅斯的欺負,大片國土被他們占領,在心底是不愿意他們強大的,更何況自古中國就有遠交近攻的外交傳統,對俄羅斯的經濟幫助歷來是救急不救貧,送魚不送漁,這樣的局面又給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課題。
我們的企業現在已經是排名在世界前列的國際大型企業了,對于利益的爭斗我早就厭煩了,阿松是個兢兢業業的管理者,旗下的各級班子也都是扎扎實實的做著本分的工作,整個企業好像是一架已經啟動了的永動機,對于我的企業到底有多少資產,每年能賺多少錢,我自己現在根本說不上來。而我,則是一個理想的愛國主義者,當我的平臺越大,我就越喜歡去弄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現在的俄羅斯已經是病入膏肓,美元的貶值使得他們對借貸的還款已經變的不可能,就是交納每年的利息都變的十分渺茫,經濟問題民族問題始終困擾著現在的俄羅斯政府。
歐盟對于俄羅斯沒有野心,也不愿意攪和到那冰天雪地的爛攤子里,再說,新歐洲的概念剛剛站住腳,吸納進來的原東歐國家和黑海沿岸國家帶來的問題還沒有全部消化,而我國政府對于俄羅斯的問題也只能以和平的方式進行,畢竟那些不平等條約后來都合法化了,為此,我冒出了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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