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后,我們立即召開了各級主管的會議,參加的人有阿松、夏雨、阿泉、婕妤、戴偉、阿良、阿坤、阿強、云妮、珍妮、阿山、阿恩(回到香港后立即邀請他的加入)小俠、阿輝、小毛、阿明等,在開會的時候我叫他們把所有的手機都關掉,不許接任何電話,也不許記筆記,在會上我做了長篇大論的報告,從公司的歷史到將來的前景,從目前的經營狀況講到面臨的危機,大量的宏觀商業的觀點不停的灌輸給他們,最后我說:
“我們的企業是在大家共同努力下發展起來的,在座的也在企業發展的過程中找到了自己,這一點我很欣慰。但是不能不看到,我們現在離局勢發展的要求越來越遠了,我們的核心隊伍不是擴大了而是相對縮小了,弄的你這些核心隊伍的‘億萬富翁’,連上廁所都要按分鐘來計算,這就是我們的失敗,起碼在人才培養和儲備上我們不是勝利者。
我們之所以不到社會上去招聘職業經理人的原因就是在不了解對方品行的前提下我們不能給對方任何承諾,這不同于我們去尋找技術人才,因為一個企業的真正財富其實是它的管理人員,只要管理人員的強大就不擔心企業不會興旺,而目前我們恰恰的是在這方面存在問題,那么怎么辦?
出現問題的責任首先在我們老板身上,片面的強調了企業規模的發展而忽視了我們人才上的儲備,使我們現在面對對方的挑戰不得不做戰略性的退卻,‘蒲臺島’的開發不得不推遲半年到一年,這還真應了那句話‘貪多嚼不爛,欲速則不達’,不過我們還有機會糾正我們的錯誤。
阿恩已經加入我們的行列,我和他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他有許多弟子散落在世界各地,他會給我們找來許多“毛頭”小伙子和花季大姑娘,怎么調教就不是他的事情了,而是你們在座的各位主管,因此,我今天在這里著重的講了人才的培養和使用,相信大家也是明白了。對于還有一些原來在社會上漂泊的有真才實學的人我們也是要敞開大門,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當年梁山泊的好漢不就是這么聚在一起的嗎?我們可以允許人家有這樣或那樣的小缺點,人無完人嘛?但是大是大非的問題要我們把關,我們即要有一顆寬廣的菩薩心腸也要有一付嚴厲冷酷的鐵碗,對于朋友錯誤和缺點的姑息就是對朋友的最大不義。
在我們今后高速業務擴展方面,我們要向更高級的技術沖擊,更大的規模沖擊,同時也要回到大陸去開拓許多我們未知的領域,在這方面從我開始大家都要重新學習,不要認為自己所學已經夠用,中國人民在經濟上還遠遠沒有戰勝外國列強的欺壓,許多不平等的條約還在限制我們,難道我們可以就這么忍受下去嗎?遠的不說,就說到現在巴統組織還在限制我們購買對方國家的先進技術,還在某些領域卡我們的脖子,在國內前幾年的大型商場的競爭是我們贏了還是失敗了?‘沃爾瑪’公司從1994年在中國深圳開了一家店到現在已經在中國各地擁有各種超級市場500多家,連一個江南古樸的小鎮‘鄒莊’都沒有漏下。而這500多家的營業額竟然超過了它在海外的其他國家的總和。我們作為中國人能看著服氣嗎?他們在我們中國拿走了相當于他們投資15倍的利潤,因此,在商場上的競爭對于我們來說還只是剛剛開始。
我以前說過,我們經商兩個目的,一是給自己找個飯碗,養家糊口,干最普通人干的事情,這是最基本的目的,在達到這個目的以前,任誰說的高尚口號都是大話。
第二是在完成了第一個目標以后我們要做一點有益于人們有益于社會的事情,至于富貴傳家和積福子孫那是腐朽的屁話,現在我們就是要干一點有益于香港有益于國家的事情,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我和阿松都會堅持走下去,也希望你們能夠和我們一起走下去。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充滿了荊棘的艱難的道路,但是我們要走下去,在未來的幾年里,我們要全面的把企業辦成世界一流的,有些國家空白我們要努力去突破,對于那些在商場上與我們故意找茬,無理取鬧的對手,我們要毫不留情的戰勝他們。
為了保護我們的合法權益,我們公司資助了一些律師,現在要合并在一起成為專業的律師事物所,還有專業的會計師事物所,現在攤子大了,內部審計和核算非常重要,對外還是用政府指定的那個會計審計所,但是內外一定要銜接上,這個工作要由阿松牽頭馬上落實下去,我們要摸清自己的家底,搞的到現在我們誰也說不清我們到底有多少錢。同時,我們在行業協會里要發揮我們應有的作用,要推選出代表我們工業組別的立法議員,要讓我們的聲音能夠給高一層的政府管理者聽到,如果以前我們有自己的代人,那么他們在競拍‘蒲臺島’的時候就不敢那么囂張的營私舞弊!這是一個深深的教訓,這件事情阿強要著力去辦理。
各位主管回去后要馬上拿出人事培訓計劃,干部儲備計劃和企業發展計劃,特別是車廠的幾個部門的人,要考慮新的車型,新的品種,新的設備,我們千萬不能掉在時代的后面。紡織廠要考慮設備更新,要考慮在協同汽車內裝飾用面料上的突破,輝映在鞏固拓展現有業務的前提下,盡快的尋找國內造船工業的人才,先搞出萬噸級船塢的規劃,那個‘蒲臺島’計劃我們是一定要上的。還有就是阿恩立即聯系在芯片生產方面的行家和管理人才,我們在這個方面落后世界太多,現在臺灣回歸了,那里應該有我們需要的技術和人才,同時在零售商業方面也要做好人才準備,咱要就不干,干就要干出點名堂來。
多年來,在座的與我們同甘共苦,榮辱共存,我真誠的謝謝大家!”
說完我站起來向大家鞠了一躬,大家也都站起來向我和阿松鞠躬,看著大家興奮的臉,我知道我們這次內部激勵起到了作用。
阿松最后也做了簡短的發,主要是具體安排計劃和指標。其中有發動機廠研制中大馬力柴油機的問題,我們決定從普通車用柴油機到大馬力船用柴油機都要搞,所需要的設備要先期進行引進,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還要研究大馬力燃氣輪機和航空發動機,我們不需要每個細節都去論證,還是走一條拿來主義的道路,先從世界成熟技術著手,然后再進行改進,國內許多退休的高級工程師是我們要爭取的人力資源,還有那些散在各國的華裔研究生、實習生,為此,阿恩的任務很重,我都有點擔心他能不能吃的消。
會議過后沒有幾天,阿恩就找來了一大堆他的學生的資料,我讓阿強配合阿恩的工作,對于這些人的具體評價要經過詳細的調查后綜合做出,在很快的時間里我們就找到需要的各方面人才。
在國內,小俠的父親早就從部隊退休了,我叫小俠把父母接了過來住在一起,當我要去拜訪他的父親老張時,小俠幾乎不敢相信,我和他父親竟然是三十年前的戰友,老張看到我并沒有十分的驚訝,只是感嘆的說,“我們一晃都是50開外的人了,咱們大約也有二十幾年沒有見面吧?也就是你有這么大本事把俺家的小俠給管成這樣,有你在這里把關,對于他的工作我也就放心了。”老張還是那么實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一個勁的“那里那里”的“客”套著。我看看老張的身體還算結實,老伴身體也很好,就說,
“老張啊,有沒有意思出來再玩幾年啊?你這身板要是不用,我覺得浪費了。”
“瞧你說的,我身板好有啥用啊,你們現在干的我全不懂,要不,叫我給你把大門如何?”他樂呵呵的說笑著。
“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嗎!我琢磨著咱去弄一個電子工廠給你玩玩,到時候你呀,還是做你老本行!”我也開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