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發展,我們的集團公司總部安排在車城里,我們沒有像一些公司在香港的最昂貴的“中環”去買樓或者租樓,一是我們不需要去“顯擺”,二是在車城是我們最安全和清凈的地方,第三也是我們現在都把家按在了深圳以避免那些記者的騷擾,平時沒事我們也不會去港島,原來的寫字樓還是留給了貿易公司繼續進行貿易,阿良在“貿易公司”挑大梁,輝映公司的總部倒是在港島的上環有一層樓,后來我建議租出去,公司總部搬到“彌敦道”我們在成立集團總部時收購的一棟舊樓里,減少了營運成本增加了收入。
會議散了以后我和阿松坐在會議室里“聊”開了。
“今天會議上財務總監的話給了啟發,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搞個銀行了,那‘蒲臺島’的工程如果沒有銀行的支持恐怕我們進行下去會有很大的風險,我看我們還是先準備好了再去動那個工程,一是可以拖住對方,二是也再進一步積累一些資本。可是我們怎么去搞銀行呢,對于銀行的業務我雖然熟悉,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新申請一個銀行啊,而且,我們也沒有擔任行長的合適人選。”阿松說道。“還有,與其給他們整我們,我們為什么不能反過來去找他們的毛病而去收購他們呢?我們是不是可以把收購蒲臺島的規模擴大一點,干脆收購對方幕后的財團,從根子上挖掉這個毒瘤。”阿松憤憤的說道。
“是啊,這是個好點子,我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好,咱們可以去試一試,至于新的銀行未必是要全新的。”阿松的話提醒了我,腦子的思路一下子明朗起來,纏繞在腦海里幾天的夢靨變的逐步清新了。
“我們何必去新申請呢,你也許知道,現在香港對新的銀行申請是很難批準的,我們可以去收購一個嗎,那些外資銀行特別是英資銀行也絕不是死板一塊,我們只要認真的去找一定是可以找出漏洞的。我看這件事就叫阿強去辦,要他用最快的時間給我們報告。”我堅定的說道。“至于行長人選我倒是有一個,中國銀行紐約分行的老黃有意到我們這里來,我看這正是一個機會,同時,我想也應該和中國銀行總行聯絡一下,他們的想法對我們是很重要的。”
“我會盡快的把這件事情研究出個眉目,至于蒲臺島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叫輝映去認真的搞點養殖也是不錯的。還有就是我們要有自己的喉舌,老是叫別人的媒體玩的我們半死還不如咱們自己也弄一個玩玩他們,這件事情就叫夏雨去辦,這小子自從把他的那個網站助理“討”回家里做老婆以后斗志小了不少,得給他上上勁。”我若有所思的說。
“好,就這么辦,我去安排夏雨的事情,阿強那里你去落實,中國銀行總行的聯系恐怕還是要通過香港分行來進行,越過他們面子上不好看。”阿松現在也是很精明了。
商量完了以后我和阿松分頭進行。我給“阿強”打了個電話,叫他到總部來,他現在已經不能再隱蔽下去了,正式出任集團公司的安全部總監。阿松則直接去影視公司找“夏雨”了。
當“阿強”來到我的辦公室后,我很快給他布置了任務,“阿強”還是老脾氣不吭聲的點頭,我看坐他有點禿頂的額頭心中一陣辛酸,
“阿強,你還是一個人啊?”我問道。
“是,年紀大了,不好找,干我這個工作不可以隨便找的,萬一出了問題怎么對得起老哥你,怎么對得起公司啊!”阿強認真的說。
“那也不能老是這樣啊,你看婕妤不好嗎?為什么不去找找她聊一下?”我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