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不知我在想什么,他疑惑的問道,
“弄什么工業?這里的土地大部分都不是我們的,我們怎么能夠把這些山地收購過來呢?”
“這里的山民已經沒有多少了,根據政府的福利安排他們早就應該到港島去生活了,不過是這里的祖產賣不出去,守在這里是無奈的,咱們要買他們還巴不得呢。剩下的一半咱們也可以去和政府商量的,我打算在這里搞點高科技的東西,到時候又會叫一些人吃驚了。”我隨口在那說著。
“可是這里的環境不是很好啊,搞基礎建設和廠房都會遇到相當的困難。”阿松不無擔憂的發表意見。
“這里我可不想把廠房修在表面上,那不是找麻煩嗎?一年幾次臺風,一來就啥都剩不下了。”我樂呵呵的說道。
“那么把廠房修在什么地方?”阿松不明所以的問道。
“地下。”我老婆接口道。
“哈哈……知我者莫過吾妻也!”我朗聲笑道。
“這里是‘科斯特’地貌,我在香港檔案館已經查過了,山體根部很堅實,只要設計得當,這里可是大有可為啊!”我們邊下山邊說著。
沒過幾天,輝映公司的業務員就開始了收購山地的工作,因為輝映公司的船廠在這里,所以也沒有引起多少人的猜測,更何況輝映公司現在是在“咸魚翻身”那些大“佬”們還猜測不到我們的用意,找當地人收購山地的工作也順理成章的成為輝映公司在當地的主要業務了,除了極個別的釘子戶外,我們很快的把這些私人手中的山地買下來了,那些頑劣的刁民最后也是叫阿強去搞“掂”的。
至于政府那邊已經同意就“蒲臺島”的山地進行競標拍賣,由于我們公司在香港的影響,一下子又把“蒲臺島”的地價給哄抬起來了,這對我們是十分的不利。幾個老牌的大集團公司摸不透我們要那塊地干什么,但是由于我們已經收購了全島一半的山地,實際上已經是表現出了對這個小島志在必得的動機,因此,他們在沒有搞清楚之前還是打算乘機向我們挑戰,他們希望能夠在“競”得山地后再高價轉賣給我們,一時間好幾個公司都對“蒲臺島”的開發侃侃而談,盡管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要干什么,他們還是在那里大談旅游、屋村建設甚至是做瘋人院這樣的廢話,有些“牛”吹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參加競標的決心是表露無疑了。
面對他們這樣無理取鬧的商業動機,我有時實在是恨不得把他們都給“做”了,可是咱是正當商人,那些傷陰德,滅人性的事情咱是不干的,有時也就是涂個嘴上快活。我仔細想了一下,找來阿松和公司的會計師又非常謹慎的計算了一遍我們將要收購的土地成本。我們先期收購的私人土地所花資金不多,前后加起來不過1。5億港幣,根據歷年來政府拍賣用地的價格我們推算出“標底”價格不會超過億,但是“競標”就肯定會抬高地價,如果我們把接受地價的底線定的太低,對方也是壓的起資金的,那樣就會搞成打持久戰,從長遠的眼光看是不利于我們未來發展的,現在是靠實力競爭的時代,因此,要抬就要把地價抬到一個讓對方感到肉疼的價位,要讓對方掉進我們設計好的陷阱,我們“競”買土地是有實際用途的,而對方是在算計我們,只要我們在能夠接受的價格范圍內逐步上升,對方也不得不跟,但是如果對方用超出我們預計的價格競爭,那么我們完全可以放棄對這片山地的收購,另行尋找其它的合適地方,我們沒有必要和這些商場上的無賴去死纏爛打,只不過是沉淀了不到億的資金,對于我們,現在這樣的大型集團公司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對方就不會那么輕松了,在我們的“競標”下,那塊地我們收購的最高極限是40億港幣,(因為前期收購成本很低,攤薄了整個用地成本)如果對方要想拿到那塊地那么他就必須要用大過這個價位的資金才能得到,他們得到后,我們會抽身退出,那么這塊地又會恢復到原來那種神鬼不理,貴賤不要的境地,對方投入的幾十億港幣就打了水漂,這個結果我倒是十分的希望看到。對方在我們退出后如果拖不下去了又會怎么樣?我思索著這里面的漏洞,從現在這個分析來看,這次“競標”我們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沒有什么太大的風險。
看來商場上的又一場惡戰我們是無法避免的要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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