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僅買回了應交割的股票,還多買了億多閑置的股票,按平均差價5元計算,光這筆收入已經超過了00億港幣。還沒有計算在反復爭奪之間的差價,加上對方為了收購我們而前期買進的8億股,實際對方被套了將近1000多億港幣,就算是明天他們用通天的手法也無法把我們公司的股票再拉高到他們所希望的價位,這一仗,我們在中國銀行強有力的支持下取得了“完勝”。最“搞笑”的是老實巴交的阿恩,居然在一天之內成了億萬富翁,他只不過是按我的要求給我幫了一下忙,沒成想會有這么大的回報。
事后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真正執行操縱這次狙擊行動的竟然是馬襄的老公,是他主動聯系了日本“三菱”和“豐田”公司,還拉上“鄭夢準”的“現代”對我們發動了這次收購行為,他承諾對方,只要收購成功,他會全面的和那幾家托拉斯企業合作,在價格上和這些公司接軌,那幾家外國公司只提供資金擔保而不參與實際的操作,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沒有想到我會那么早就發現了問題,沒想到我會向中國銀行求貸,更沒有想到中國政府在關鍵的時刻在我們后面撐了一把,當這次股市戰斗剛剛結束,我們就接到馬襄的電話,他老公在公館里開槍自殺了,因為,那些靠不住的外國財團撤消了對他的擔保,巨額股市虧空和銀行借貸讓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馬襄來電話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她所持有的股票轉給我們,以便她填補在證券交易所的虧空和銀行貸款,她還指望按收市的價格或者略微低一點轉讓給我們。
我對于這樣的合作伙伴實在是失望的很,三年里,她一個“子兒”沒出,光股份分紅她就拿走了60多億紅利,這次的收購她雖然沒有參加,但是作為商場上的一員老手不可能不知道這里面的問題,從來沒有哪怕向我們提醒一句,其實,她不過是在那里裝糊涂,如果他老公成功了,她一定會對我們落井下石,一旦她老公失敗了,她還能出來打個圓場,不過這次她老公玩的太大了,最后把自己的命都陪進去了。現在,她還打算讓我們去幫助她,我看了阿松一眼,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不管怎樣,這個地是馬襄提供給我們的,她今天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也是商場上的常事,太多怪罪不是我們公司的作風,我看還是幫她一把吧,反正那些外國勢力也沒有進來,弄到后來也就是我們自己窩里斗,不過,我們也不能沒有原則,她的股票要按今后三天的平均價格收購,她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到股市上去試一試,還有,她們的公司我們也可以盤下來,到時候咱們又開辟了一個新的經營領域,再說,中行紐約分行貸給我們的500億是一年期限的,現在反收購的行動七天就已經結束了,那么一大筆錢放在那里也生不出多少利息來,咱們還得負擔這筆錢的利息,這羊毛還是要出在羊身上,咱們要利用這筆錢做點有用的事情,用途我大概有了一點眉目,至于他老公以個人名義或者假名、借名的欠銀行或者外國資本的那些花賬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也多少叫這些沒心肝的銀行出點血。”我在辦公室對阿松說道。
阿松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說,
“我立即安排人去查一下她們到底有多大的窟窿,然后我們再考慮怎么干。”
“這樣也好,更穩當。另外把昨天中行香港分行的短期貸款立即歸還,按規矩把利息付過去,還有,為了免得張揚,那“飯”我們就不請了,他們銀行使用的50輛《龍》牌車的養護期就要到了,給他們全換新的吧。”
第二天上午,果然如我們的預料,公司的股價一口氣回落到48元,而且成交清淡,連帶著股市“大盤”都走不穩了,接著以后的幾天,股價一路下滑最后穩定在9。8的實際合理價位上,我們按著元的價格收購了馬襄的10億股,其他剩下的只能由她到市場上去拋售了,由于她需要“套現”還債,大批股票在股市的拋出又使得我們公司的股票不正常的下滑到15。元的低位,我們又乘機吃進了15億股,這樣她前后籌集了大約有700多億,但是這距離他們所欠的債務還有近00多億,她的輝映公司因為老公在股市的失敗已經抵押給了東洋銀行,而東洋銀行在清理輝映公司的時候發現這個公司其實只是個空“殼”了,那老公為了在股市上操作隱蔽,把公司內部很多資產都細分出去建立了單獨的賬號,剩個空“殼”給東洋銀行也算是坑了這銀行一把,由于馬襄老公是在多家銀行調集頭寸,有許多還是咱們自己同胞的銀行,像什么東亞銀行、南洋銀行等,我們在同馬襄交割股票的時候,有些對銀行的欠賬我們為了保護本土華人利益,就直接把款項過給了銀行,因此,那被欠款數的最大的東洋銀行是最倒霉的一家。其他一些外資銀行也都或多或少的遭到一定的損失。被我們保護了的華人銀行此時對我們幾乎是崇拜的五體投地,發誓以后永遠不參加針對我們公司的金融投機活動,那些倒霉的外資銀行一個個苦著臉要同我們打官司,說我們搞種族歧視,嘿嘿,由他們去鬧吧,整個事件的主體不是我們,這官司他們沒法打的,得了便宜的銀行能會把吃進來的肥肉再吐出去嗎?
大約過了一個禮拜左右,我們把新一款電動汽車推向了市場,那車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同“燒”油的汽車有什么分別,但是,他的動力來源是高能蓄電池,作為電動汽車,各大車廠在設計制造上,本身是沒有什么技術難題的,問題的關鍵是對車輛的再充電,往往是時間太長,不適合及時急用的消費心態,我們主要是在這個技術上有了比較全面的突破,把一次充電的時間縮短到了10分鐘以內,這樣,消費者就可以像給汽車加油一樣到各個加油站去充電,不用擔心電用完后長期等待。為此,我們也在各個油站推出了給電動汽車充電的輔助系統。這個車型無疑是非常有生命力的,它的推出也是我們看準了時機才進行的,當安靜的電動轎車輕快的跑在香港的馬路上時,我們的股票也很輕快的重返了6元的價位,順手我們把多余的股票在不影響股價波動的前提下逐步拋出,這樣我們又“賺”進了400多億港幣的差價。
這次股市斗法,最后以我們保住了企業主動權,乘機收回放出去的股份,打敗外部勢力和內部勢力相勾結的顛覆計劃而告終,我們前后在股市投入的資金高達1500多億港幣,不僅回收了馬襄手中的控股,而且吃掉了她的公司,在股市上我們還利用對方的投機心理反復進出,高“沽”低“進”,大賺差價,共獲利650多億港幣,加上中銀紐約分行給我們的500億貸款和我們自己原有的幾百億流動資金,我們現在集中在手上的大約有1600多億的現金。怎么運用這筆資金,成了我和阿松頭疼的問題。
輝映公司擺在東亞銀行那里成了雞肋,為此,東洋銀行香港分行的行長引咎辭職,后來我用老婆個人名義以1.5億港幣買下了只有空殼的輝映公司,在這個公司里還保留了馬襄5%的個人股份,對于她我總算是沒有趕盡殺絕。我琢磨了一下,經同阿松商量后,決定叫我老婆云妮去接手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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