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布陣!”
平靜的獄火烈焰門內,突然傳來了吼叫聲。
聲音未失,已有數人倒飛而出。那不是自由的御空飛行,而是被強大的攻擊波震飛的情形。
很快,空中出現了無形的力量之手,將他們一一接回黑石上。但人人已經是面露血色,失去了戰力。
頃刻間,獄火烈焰門內一陣涌動,所有進入秘境的仙院弟子,近乎是一涌而出,道行高深的方可自保,重回原來的位置,道行低微著皆是被無形之力扶住,放到了黑石上。
“眾弟子,迅速落位于最遠處,重新布陣。”
此時,天空中傳來洪亮的聲音,指揮著仙院眾弟子落位、布陣。做好打一場大戰的準備。
當他們布好陣勢時,發現最前面有一個人、一條大黑狗、一匹白馬。
是的,陳天鴻一直站在書系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因為重新布陣,乃是部署于最外圍,八大系的弟子布成了八門金鎖的法陣。而最開始各系所分布的位置,成了最前沿的陣地。
就在眾人布好陣勢,互相救治之際,獄火烈焰門中躍出一頭有角的劍齒虎,通身好似燃燒著最旺盛的烈焰火苗。離它最近的正是陳天鴻。
剎那,陳天鴻隨手打出一張藍色符?,突見正前方的上空出現了一輪冰盤。緊接著,冰盤微微旋轉,冰盤上頓有連綿的冰箭射`出,形成冰箭之雨,將縱躍前來的獨角虎籠罩。
冰箭雨中,氣勢洶洶的獨角虎,速度很快遲緩下來,身上的烈焰漸有熄滅狀。漸漸地,火虎向冰虎轉變。
下一刻,大黑狗“嚶嚶”一聲怪叫,縱身躍出,直撲獨角虎。臨近之時,張口叼起,輕輕松松地從容返回。陳天鴻背上的小背蔞自然打開,大黑狗將獨角虎丟進了背蔞。
隨之,天空中的冰盤亦慢慢消散。
“冰之賜福符!”
“此等高階術法,早已絕跡。沒想到,來自書系一脈的弟子,竟然施展出來了。”
此刻,才有人驚呼出來。
此刻,大家看著站在最前方的那位金袍弟子,才有一種果不愧為是金印弟子的感覺。
“陳老七,我來也!”另一個聲音高喊,騎著小飛牛呼嘯而至,李淳綱依舊坐在牛背上,卻與陳天鴻并排,呲牙道:“你什么時候修成了這份能耐?嘖嘖,怪不得我師父說你小子完全有可能成精!”
“誅仙,你最好站到后面去。”陳天鴻開口說話,雙目一直平視前方,一來用誅仙之名提醒李淳綱叫他仙院的道號,二來確實兇險,不是任性玩兒的時間。
“哼!區區幾頭妖獸,怕個啥?”李淳綱嘴硬過后,低聲道:“這秘境里有一頭怪獸,連其他金印弟子都無法對抗,你還是要小心些。當然,我逃命是沒有任何障礙的,這點你盡管放心。”
話音未落,獄火烈焰門內沖出第一波妖獸潮,有十五頭之多。
它們一離開秘境,仿佛只會循著新鮮血香的味道前行。對于妖獸來說,最新鮮的血香,莫過于來自于自然生靈。人乃萬靈之靈長物種,可循天道而煉化靈氣,就更加純粹了。
下一瞬,陳天鴻接連打出五張藍色符?,飄浮在正前方九丈開外,或形成圓盤,或形成錐形,或形成梯形,或形成屏障,或形成連綿雨海,并呈現不同的顏色,有風、有水、有木、有火、有土,形成不同的攻擊模式,結成符?法陣,將十五只妖獸籠罩其中。
沖進符?法陣的妖獸,漸漸的像是醉了一樣,茫然彷徨于這個世界。
少頃,大黑狗再次出動,將醉的最厲害的妖獸依次叼回,丟進小背蔞。
“風之吟唱符!”
“土之鎧甲符!”
“水之環繞符!”
“火之裁決符!”
“木之守護符!”
有人大聲驚呼道:“天吶,他這是將術法符?一道修煉到了化境啊!若是擁有無數的符?,怕是連問天境的修士都能活活堆死!或許,神照境的修士,未嘗不可一戰!”
“沒想到,我還能親眼見證術法符?的輝煌。是那個壞人說術法符?乃是旁門左道啊,簡直是誤人子弟。”
砰~
突然,兩口大箱子落到了陳天鴻面前,砸出沉悶的響聲。繼而,天空中飄出淡淡的聲音。
“小子,此兩箱符?全歸了你。讓那些沽名釣譽之輩見識見識術法符?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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