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手執“藍令”,奉掌教令諭,率玄武、窮奇、鳳凰三大天衛下山,巡查圣域。最后,又臨時增加了朱雀衛。
五大天衛下山后,白虎、朱雀、玄武、窮奇四衛進駐了封神殿的圣域別院。因為人少,鳳凰天衛的人前往“長虹樓”暫住。
封神殿的圣域別院與長虹樓,皆在“玉衡區”,相距三十里,占據的位置皆是最佳之一。
玉衡、天權、天璣、天璇四大區,是圣域中最繁華的區域,是核心所在。白天車水馬龍,晚上一如白晝,鶯歌燕舞,燈火輝煌,彰顯盛世繁華。
陳天鴻所率領的人,鳳凰天衛總共三十六人,由新任衛副帥關勝、衛將徐寧與秦明三人領銜。甄不易、蒲司懿、三張,以及原本在圣域中考察的劉禪等人。
因為白虎手執藍令,是擁有調遣圣域中所有封神殿人馬的權力。所以,開始的幾天,陳天鴻還是保持了極大的耐心。只要沒接到白虎的調令,便不出門,或看書,或修煉。艱難的是,還不能拿出小鼎修煉。
轉眼,時間來到八月初一。
陳天鴻實在是百無聊賴至極。很明顯,白虎師姐這是棄用了自己。熬過白天,到了酉時時分,他終于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長虹樓外走去。關勝、甄不易等人很快跟上。
甄不易低聲道:“近幾天,白虎天衛協同另三衛,查處了不少宗門弟子。不過,白虎衛帥的下一步行動,卻是讓人疑惑。似乎,大概也就這樣了的感覺。”
張柬道:“不止是宗門的天衛,其他七大派的天衛亦來到了圣域。唯獨鎮龍殿的人,一直沒有露面。師兄,要是與夢魘地宮聯系起來看,這事有些不太對頭。”
“夢魘地宮相關的消息,又傳出了?”
“是!聽說,九大宗派的爭執越來越激烈!眼下,大概還是分成了三大聯盟,各執一詞,互相對峙!”
陳天鴻沒有繼續說話,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中。
長虹樓外是一條寬闊的大道。縱使到了夜晚,依舊是人潮涌動,摩肩接踵。人潮中,陳天鴻他們四十多人,尤其顯眼。特別是那柄開天魔劍,回頭率太高。
突然,人潮前方一陣起哄,致使人潮不禁向后退。緊接著,前方十余丈外,四道劍芒凌空而起,將一道御空而起的人影困住,重新逼回了地上。
“是天律衛的人在辦事!”
陳天鴻本來想繞著走,忽聽劉禪說到天律衛,腳步便沒有停頓地向前走去。可前方的人越擠越嚴實,將道路堵的寸步難行。他們大概站在了最外圍,開始聽到兩個聲音的議論。
“最近這些年,九大派的弟子越來越囂張,完全是把我們散修往絕路上逼。這不,老梨千辛萬苦得到了一樣東西,被天律衛的人偵知。他們便向索命鬼一樣找上了門。”
“當真是敢怒不敢吶!當今天下,也沒有人站出來,替我們這些窮困潦倒的散修們說一句公道話了!難道說,這樣的情形,還會世代相傳下去嗎?”
“唉!后人復哀后人矣!作孽者,不可活!”
正在此時,人潮中走出一位青年,只見那四人立即迎向前,朗聲道:“屬下參見花衛將!”
啪~啪~啪~啪~
眾人沒看清青年人出手,他面前的四人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耳光。打的四人懵圈在地,面面相覷,一臉驚詫。
“你們四個,還配做天衛嗎?立即向人家道歉,然后給我滾回山門!”青年不怒自威,“記住,若讓我知道你四人再敢擅自下山,殺無赦!”
四人一點沒敢猶豫,向一個虬髯大漢行禮道歉后,立即離開。青年人緩緩轉身,看向人潮的一個方向。隨之,眾人的視線跟著看來。
一柄巨劍首先映入了人們的眼簾,接著才是劍的主人。
有人不禁輕呼道:“是陳天鴻!”
靈霄殿的那位青年人朝陳天鴻招了招手,微微一笑,很快消失在人潮中。那個虬髯大漢似乎也知道些什么,在微一猶豫后,消失在黑暗一角。
陳天鴻沒有任何表情,見前面有人讓出一條通道,便信步向前走去。甄不易等人跟在身后,示意人們繼續盡興,別讓剛才的意外掃了大家的雅興。
眾人一路走下去,被繁花的夜景繚繞的有些沉醉了。走著,走著,大約快到大道的盡頭時,傳來了鏗鏘的打鐵聲。
陳天鴻心頭一動,問道:“劉師兄,這打鐵聲是?”
“離火坊,當今最有名的鑄器坊之一!”
“你們看到了,每每離開宗門后,我這柄劍總是額外的惹眼。正好,我去離火坊轉一圈。我們下山一趟不容易,你們也別繼續陪著我浪費時間,自由的四處轉悠好了。”
說罷,陳天鴻扛著巨劍繼續向前走去。其他人陸續獨自離開,走向不同的方向,唯獨關勝、徐寧、秦明跟在左右。這三人似乎對熱鬧的夜晚不太上心。陳天鴻不再多說什么。
四人很快來到打鐵聲傳來的前方。果然,門前里里外外圍滿了人。
離火坊,占地方圓約有百畝,足見其深厚的內在實力。靠近街道,是打鐵、售賣靈器的商鋪。商鋪后面有一段空檔,然后才是高樓華屋。夜里看上去,高樓華屋后面,似乎還有一些沒有燈火的建筑物。
靠近街道擺著一道攤位,約有百丈長,看上去與普通地攤沒區別。其上擺的靈器,或是銹斑多多,或是鈍化破舊。似乎,這是一些不知從那里出土的破舊靈器。離火坊擺出來售賣。
陳天鴻心想:自己剛得到一件不知來歷的神器,不知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一樣,可化腐朽為神奇,變廢為寶。莫不如,挑上幾樣,試它一試再說。
是以,他慢慢擠進人群,站在攤位前。看上去是在仔細搜尋,其實對靈器一無所知。所以,他挑的標準只有一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