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厙承平被五花大綁的押到近前。
“厙師兄,請解釋下‘蜜血晶’是怎么回事?”
“‘蜜血晶’是一種精美奇香的獸食。最近,我的確煉制了一些。”厙承平頓了頓,環顧一圈,續道:“不過,我沒有最核心的靈材‘蟻蜜’,只用普通的‘蜂蜜’替代。所以,我煉制的蜜血晶,只對血脈未開的野獸有用。”
“白虎衛帥,此事可曾查證過?”
白虎語塞!
陳天鴻轉身道:“師尊,看來,此事另有蹊蹺,須前往事發地查看,以證究竟!另外,據弟子所知,本門的‘蟻蜜’只有‘碧游崖’有,弟子認為需要知會一聲淳罡師叔,最近是否有‘蟻蜜’流出到外門!”
“絕對沒有!”一人應聲接話道,“碧游崖是我師尊的居住修煉地,要想采集‘蟻蜜’,不可能不被他老人家知道。不過,有一種叫‘血餸’的毒藥,若是調配得當,可完全達到與蟻蜜一樣的氣味。”
“‘血餸’,唯有神仙會擁有,且數量極其稀少,絕無可能流出。”厙承平接話道,“重明師兄,還有一樣東西,可以!”
“請講!”
“天露!”
“此話當真?”
“我愿以自己的頭顱擔保!”
陳天鴻輕吁一口氣,回身道:“師尊,此事已明,請師尊裁決!”
白虎道:“你也有‘天露’,怎么自證清白?”
陳天鴻朗聲道:“難道有人想在師尊面前蒙混過關不成?”
“鳳凰,你太笨了!”圣武真君開口道,“你難道要我下令抓你不成?”
元鳳凰撲通一聲跪在圣武掌教的面前,一雙怨恨的眼神,狠不得生吞了陳天鴻。
陳天鴻卻道:“師尊,元鳳凰如此爽快的認罪,是急于一個人承擔。這說明,她一定還有極重要的同伙。試想,若是回到玄壇祖師時的那次妖獸之亂,掌教親臨時,會不會有人乘機犯上作亂,實屬未知之數。所以,弟子認為,此事必須要追究到底,將元鳳凰的同伙一網打盡。給無辜喪生的同門一個交待。”
“鳳凰,事情是否真如你七師弟所說的那樣?”
“爺爺,他想乘機除掉大師兄!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其他人毫無關系!”
“大師兄是誰?現在過問的是你,你這樣防人之口,是不是不太合適宜?”陳天鴻皺眉道,“請把你們的具體陰謀,當眾說出來,還同門一個真相。”
相較于陳天鴻的咄咄逼人,元鳳凰完全是方寸大亂。
論實力,她高出他太多、太多。可論機智、聰明,心思敏捷,可就不好說了。別忘了,陳天鴻是看過宗門前輩手札的人。對于一些棘手之事的推斷、判決,有很深刻的認識。
元鳳凰絕對不傻,此時她終于意識到那天與爺爺的談話,以及爺爺的用心。但已經晚了。
元鳳凰瞪了一眼陳天鴻,不再說話。
圣武真君道:“重明,你重新執掌鳳凰天衛,持火焰令親自前往玄壇。一是查明妖獸之亂的根源,二是恢復外門的秩序,重建九大關隘。在交回火焰令之前,六大天衛暫歸你統一調派。”
“弟子得令!”陳天鴻心想:眼下,不能當眾逼的太急。要不然,其他人事小,不給師父面子事大。
陳天鴻高舉火焰令,朗聲道:“火焰令,今天午時,六大天衛務必到達玄壇。”
“師尊,弟子下去辦事了!”
圣武掌教擺了擺手。陳天鴻帶著厙承平率先離開。
***
玄壇,狼胥峰。
“你個狗東西,竟敢捉拿我?圣武師兄,怕也沒有你這么囂張!”
“斷點師叔,您可否記得,見火焰令,猶如元皇祖師親臨?辱罵火焰令是‘狗東西’,等于辱罵元皇祖師,依照宗門刑律,應掌嘴二十!”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打在了一張蒼老的臉上,極響,顯得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
啪~
……
所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陳天鴻手持火焰令,下的第二道命令是:青龍衛捉拿丹堂長老斷點。
斷點長老根本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玄壇,簡直是惱羞成怒,狠不得一掌劈了陳天鴻。但是,沒辦法,陳天鴻手持火焰令。此刻殺陳天鴻,等于犯上作亂。
常道:功高莫過救主,罪大莫過謀反!
只要想在封神殿混,這事誰也不敢馬虎。
陳天鴻親自行刑,狠狠地抽了斷點長老二十個巴掌。縱使他僅是開元境的修為,可二十巴掌打的堂堂一位金丹境修士兩眼冒金星,身子不住顫抖。
“曹操,將那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的斷點長老瞧瞧!看看,是不是冤枉了誰!”
“是!”
曹操走出人群,雙手捧著一個丹爐,丹爐內煮著一只紅燒的豬手。這豬手不但沒有香味,甚至還有些臭味。但是,斷點長老看到的剎那,本已是脹`紅的臉開始有扭曲。
“斷點師叔,您私下研制本門禁止的‘血靈食’。同時,血靈食的氣味與天露的氣味相遇,直接驚醒了外門領域強大的妖獸,致使宗門損失慘重,你說該怎么辦?”陳天鴻沉聲道,“您貴為長老,待這里的事結束后,回去給我掌教一個交待好了。”
“陣堂的長琴師兄何在?”
一位道士模樣的青年人走出人群,來到陳天鴻近前,朗聲道:“不知有何吩咐?”
“請長琴師兄率陣堂的人,依著此設計,打造玄壇外圍的防護大陣!”說時,將一張大圖紙遞給青年道士,稍頓后,繼續吩咐道:“六大天衛聽令,以狼胥峰為,六大天衛齊頭并進,整齊地朝東南方向清剿。期限三天。三天后,不管打到那里,務必返回狼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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