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
哪怕身為副官?施凱辛都半天沒有?過神來。
君清予神色微動,抬眸看了他一眼。
傅遠川恰巧在這個時候低下頭,與懷里?小魚目光對了個正著。
君清予彎了彎眼睛,傅遠川曲起指尖蹭蹭他?臉頰,“施凱辛。”
“是,元帥。”施凱辛上前半步,看著地上?人淡淡道:“都是少尉了,怎么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呢。”
項修華張了張嘴,但卻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暴戾席卷的精神力就像利刃刮骨,項修華咬緊牙關,摩擦的牙齒間不斷發出‘咯吱’?聲音,眼神怨恨的瞪著傅遠川。
施凱辛見狀直接抬了抬手,“帶下去。”
“是。”巡邏隊隊長當即和隊員一起上前把人拖了出去。
施凱辛看了眼還抱在一起的兩人,想了想說:“元帥,我跟過去看看。”
“去吧。”
?到準允,施凱辛連忙走了。
傅遠川說:“先?休息室吧。”
君清予點了點頭,旋即又頓了一下說:“?一下,我把那個弄好。”
反正傅遠川都知道他上來了,索性就當著他?面弄好電子炸·藥放上去。
擺弄著電子炸·藥的時候,君清予忍不住說:“你見我上了戰艦,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他肯定,傅遠川看見他?時候是意料之中的樣子。
傅遠川上前幫忙遞了把螺絲刀,隨手將小魚的頭發束到身后,“你沒跟上來我才??覺?驚訝。”
以小魚的性格怎么可能提都不提。
他一早就做好了安排,方便小魚偷跑上來找他。
路線暗道都有準備,他待在休息室一直沒出來,就怕小魚上來找不到他。
結果?了又?,沒等到人,反倒是燃料室這邊傳來消息,抓了兩個間·諜。
君清予輕咳一聲,說:“我本來想放完這個去找你?,沒想到撞上了個項修華。”
要不然他?計劃很完美的。
“項修華會怎么處理?蓄意損毀戰艦這個罪名能定罪嗎?”
“能。”傅遠川說:“施凱辛一直盯著項修華,今天這個陷阱本來是給他設的。”
君清予若有若思?點了點頭。
陷阱嗎?
怪不?當時巡邏隊?人會進來,原來是來抓人的。
但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君清予問道:“那當時怎么好像那個隊長信了項修華說?一些話似的。”
傅遠川當時沒在現場,不過看后來項修華的演技來說,大概也能分析出之前發生了?么。
“不是相信他?話,應該是在納悶,說好?抓一個人,最后卻變成了兩個。”
君清予:“……”
懂了。
項修華一個身份存疑?人說要見元帥,巡邏隊?人就去上報。
原來不是因為項修華,而是因為原本計劃?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巡邏隊?人拿不準主意了。
君清予把電子炸·藥設定好,傅遠川接過幫他安在上面,弄好之后說:“走吧。”
“嗯。”
這邊走廊十分安靜,他們這??往外走一個人都沒有碰到。
君清予想著自己?計劃,大體是落空了,“我原本還想等燃料室出事以后,我變成人魚藏在你口袋里呢,這樣就能坐實有人故意搗亂陷害,查也查不到是誰,讓他們吃個悶虧,結果現在……”
巡邏隊那邊?人都看見他了,再加上傅遠川說的那句話,任務可以宣布基本失敗。
傅遠川安慰道:“沒事,除了項修華,其他能出來自由活動的都是可靠?,知道也沒事,有問題?都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君清予眨了眨眼睛,“你想借這次機會清理一些人?”
“嗯。”傅遠川決定跟帝國領導人正面撕破臉,這些人肯定不能留,戰艦行駛在外,出什么意外是在所難免,有死傷也純屬正常。
君清予聞也理解了傅遠川?意思,正面開懟,自然就不用考慮一些小的細節了。
見君清予沒了動靜,傅遠川問道:“在想什么?”
“沒什么。”話音剛落,君清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項修華是誰派來的人呢。
君清予連忙問道:“項修華不用審一下嗎?”
不僅僅是項修華背后的人,應該還能從項修華口中?到更多?消息。
傅遠川領著君清予往休息室?方向走,“我先送你?休息室,然后去那邊看看。”
審訊室那邊不適合小魚過去。
君清予點了點頭說:“你過去跟施凱辛一起審吧,我自己?休息室就行。”
他比較好奇審問出來的結果,過程未必一定要看。
傅遠川不想讓他看見過程?話,他可以自己?休息室?結果?。
“不急。”
君清予一愣,問道:“?么不急?”
剛說完便注意到前面有人過來。
一抬頭,施凱辛迎面走了過來。
施凱辛說:“元帥,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嗯。”
君清予見狀說:“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也可以?。”
就這么幾步路,不用非?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