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稍一用力,君清予便跌坐在傅遠川的腿上。
傅遠川把人往??面抱了些,說:“不許去,你今天吃的甜品量超標,不能吃了。”
君清予說:“可是我只吃了幾塊蛋糕。”
傅遠川淡淡道:“現在不只是蛋糕,你回去三天的糖都沒有了。”
“為什么?”君清予扭頭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那我能不喝營養粉了嗎?”
那個超難喝的營養粉,且喝了好處并沒有很明顯的營養粉。
“不可以。”
“……”
“嗚嗚咿咿咿咿。”
“假哭也不……”傅遠川的聲音一頓。
淡金色的瞳孔??蒙??一層水霧,眼尾處的淚水緩緩流?,勾勒著臉頰的輪廓輕輕落在了他的手??。
他見慣了小人魚假哭,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流?來的眼淚。
哭了一聲以后,小人魚也不再哭出聲音,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他,然后眼淚流個不停。
傅遠川:“……”
“好吧。”傅遠川嘆了口氣,拿紙巾給他擦擦眼淚,“營養粉……可以暫時停一段時間。”
哪還有什么原則。
小人魚就這么看著你,都難以拒絕。
更何況是落下來眼淚。
哪怕他是假哭。
雖然沒吃到蛋糕,但不用喝難喝的營養粉了,君清予還是很??心的,人魚就這點好,想哭隨時都能哭出來。
眼淚一擦,眼睛都不會紅,完全看不出哭的痕跡。
施凱辛大步走過來,說:“元帥,托迪斯元帥讓我來……我去?!”
看見眼前這一幕,施凱辛大腦一片空白。
干嘛呢?
這是干嘛呢?!
施凱辛震驚,“你們,這,怎么……坐?坐坐坐腿上了?!”
“好好說話。”傅遠川松開禁錮著君清予的手。
君清予順勢站起來,整理了一?身上的衣服。
背后他看不見,傅遠川便伸手幫他弄了一?。
施凱辛知道哪里不對了。
這倆人就不像是普通家人那樣!
元帥什么性格?以前風頭正盛的時候,多少男男女女的湊??來,元帥愣是沒反應過來那些人是想跟他談戀愛,都當間·諜給抓起來了。
從那以后元帥一戰成名,再也沒人敢往元帥身邊塞人。
但也有不少自己行動的,都沒能靠近帥三米之內就被弄走了。
元帥的潔癖很嚴重,且不會與外人有過多交流,更別提肢體接觸。
他們熟悉的?屬能去元帥家里,但也不能待太久。
那么,現在元帥身邊的這個,能和元帥這么親近的人是誰,還不明顯嗎?
??知道,家人除了有血緣關系以外,還有另一種可以稱之為家人的存在。
施凱辛不禁搖了搖頭,真是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都領證了!
不愧是元帥,行動能力就是強。
都整理好以后,傅遠川說:“走吧。”
“好嘞!”施凱辛笑著沖君清予擠了擠眼睛,我懂,我都懂。
想玩隱婚是不是?想先不告訴我們這些?屬是不是?
放心,哥嘴賊嚴。
這么重??的事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的。
君清予:“……?”
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能感覺到出施凱辛沒什么惡意,但君清予就莫名的?覺背后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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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五樓以后便十分安靜。
整棟樓都是私人的地方,除了二樓的娛樂區,其他樓層沒有主人家的允許都不是不能上來的。
施凱辛剛才??來了一次,現在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君清予很久沒有沾水,腿就會有些疼。
傅遠川計算著時間,想把小人魚抱起來,但君清予卻拉著他的拉著他的手說:“我自己可以走,沒事的。”
總要疼一?才能更快習慣。
傅遠川見狀,伸出手臂讓他扶著。
君清予索性抱著,半靠在傅遠川身上,慢慢悠悠的往??走。
托迪斯會客,特意選了一個隱蔽的書房,從外面進來還??繞幾個彎才能進去。
隱形門和墻壁融為一體。
掃描過后才能打??。
君清予看著這層層防護就知道,今天傅遠川和托迪斯要說的事小不了。
走進去以后,施凱辛正在掃描最后一扇門。
這時,傅遠川的光腦震了兩下。
他打??一看,數十條消息在同一時間涌了出來,仔細查看?現,不是工作內容,而是給他?的紅包,還配有祝福語。
君清予聽到聲音,狐疑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傅遠川關上光腦,若無其事的說:“沒事。”
頓了頓,說:“你等我一?。”
“好。”
傅遠川走到施凱辛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冷聲道:“施凱辛。”
施凱辛:“到!”
“解釋一?,為什么突然有那么多人給我?紅包。”
施凱辛一瞬間,冷汗都冒出來了,他訕笑著說:“我想想啊,可能是馬????過節了,所以提前慶祝一?。這還有一百五十多天就過年了,可不得提???紅包嘛,哈哈。”
傅遠川又問:“那祝我百年好合是什么意思?”
施凱辛:“……”
我說這消息不是我傳出去的,元帥能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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