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夏詩琪不同。
夏新認為比賽這種事,能玩就玩玩,不能玩就算了,能贏臺筆記本最好,不能那就有點遺憾,甚至不甘心。不過也無所謂,下次贏回來就好。
不會像夏詩琪這樣非要找個戰斗的理由。
夏新在又列舉了幾個,都被夏詩琪一一否決之后,無奈嘆道,“難道任何事都需要有意義嗎就不能做點沒有意義的事嗎。”
“不能。”夏詩琪再次拒絕。
“為了你自己也不行嗎。”
“那我回去了。”
夏詩琪象征性的甩了甩夏新握著她的手,沒能甩開,只能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是沒有什么好的答案,我要回家了。”
“三次。”
“一次。”
“好吧。”
夏新感覺腦袋像車輪似的來回轉了兩圈。也想不出什么來了,夏詩琪以前都是為了繼承她哥哥的夢想,那么現在
望著夏詩琪美麗的眼眸中回映著的光輝,夏新有些失神,那是帶著幾分溫柔而眷戀的目光。
眼神很復雜,夏新看不出她眼神的意思,感覺有矛盾,有忐忑,有慌亂,有回憶
莫名的感覺,也許她自己也在期待什么,或者說,連她自己都想找出問題的答案。
夏新想了想說,“對了,就當是為了你哥哥吧。”
夏詩琪微微瞇起了眼睛。“為了我哥”
“嗯,你想啊,你以前是為了哥哥吧,我是哥哥吧,所以哥哥等于我,我等于哥哥吧,就是說。你為了我比賽,等于為了你哥哥,嗯,于情于理都說的通吧。”
夏詩琪一臉鄙視的盯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夏新也不在意,說道,“如果你沒意見,那就是答應了。”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這種詭辯你都想蒙混過去”
夏新心道。小孩子可比你好對付多了。
比如家里那位,生氣的話就哄一下。要么買點冰淇淋就行了,不聽話的話只要板起臉來,她通常就聽話了,還不行就干脆打一頓,夜夜就會乖乖的了。
不過夜夜最近很少鬧別扭了啊,以前的話
夏新心中一動,突然回想起來了,夏詩琪那種眼神,跟曾經的夜夜一樣,他見過,那是一種隱藏的要更深沉,類似于迷茫無助,無所適從,不知該何去何從的眼神
因為當時自己真的很沒用,所以讓夜夜很害怕吧,讓她覺得沒有依靠,每天都很擔驚受怕。
難道說,夏詩琪心中其實也是一樣只是夏詩琪隱藏的更深些,用嚴厲的外表來偽裝自己
夏新忽然間懂了。
看著夏詩琪,腦中想起夜夜,心中不自禁的泛起一股柔情。
這是個很讓人憐惜的女孩,現在的她其實就像只無依無靠的小貓一樣,所以心中其實很慌亂吧。
夏新忽然心生一種想要保護她的**,保護這個惹人憐惜的,內心其實還是個小女孩的女生。
夏新一臉正色的說道,“對不起,剛剛是開玩笑的。”
夏詩琪感覺夏新的眼神變了,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要改口嗎,已經晚了。”
“不晚,”夏新笑道,“如果非要有個意義的話,那就是為了我,僅此而已。”
“很好,你比剛剛更無恥了。”夏詩琪瞪起了眼睛。
“不是無恥。”夏新解釋道,“因為我是你干哥哥嘛,所以為了我其實也沒什么。”
夏詩琪很是不忿道,“誰承認你是我干哥哥了。”
“哎呀,我可是記得上次我還以哥哥的身份,親了下你的臉,這么快就不認賬了”夏新故意壞笑道,“難道不是干哥哥的身份,是男朋友這不好吧,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夏詩琪頓時大窘,雪白的小臉上“唰”的一下染上了一層緋色的紅暈,“你想的美,當然是哥哥。”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夏詩琪嘟著小嘴,美眸里染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霧氣,恨恨的瞪著夏新,一時說不出話來。
夏新笑著,忽然間就把夏詩琪柔軟的身子攬進了懷里。
夏詩琪下意識的想掙扎,推了下夏新的胸口,沒推開,雙手抵在了夏新的胸口,垂下了視線,小聲道“你干什么,耍流氓啊,想進警察局啊。”
夏新有些霸道的把夏詩琪用力的往懷里擠了擠,讓她感覺到依靠,這才柔聲道,“不是,只是想告訴你,我既然身為你干哥哥,當然會保護你,所以你不用再害怕了。”鳥吐東巴。
夏新腦中回想起以前在老房子里,夏夜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樣子,心中倍感心痛,自己居然一直沒發現,其實夏詩琪心中的感受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吧,只剩一個人了。
夏新的聲音顯得悠遠而漫長,輕聲道,“如果,你感覺迷茫的話,不知道該往哪走的話,我可以拉你走,就像剛剛一樣,可能會走錯路,不過不要緊,重走一次就是了。”
夏詩琪忍不住接了句,“哼,重走一次還是錯了。”
夏新笑笑,“沒事,那就再換條路吧,我感覺自己現在還是蠻靠的住的,當你覺得無助的時候,也可以來找我商量,我是干哥哥嘛,雖然我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場,至少可以聽你傾訴下,幫你出出主意嘛。”
“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主意。”夏詩琪總是忍不住吐槽一句。
夏新也習慣了,“如果你覺得任何事沒有意義的話,那我就厚臉皮的說一句,就當都是為了我吧,我來賦予你意義。”
“所以,你不需要想太多,所有事情可以推給我,迷茫時,我來帶你往前走,無助時,我借肩膀讓你靠下,非要尋找意義的話,暫時就拿我填充下吧。”
這就像一張白紙,當你面到一張白紙,你可能不知道該寫什么,該畫什么,夏新現在就是給白紙一個主題,把她固定在一個圈子里,讓她不必再煩惱了。
當然,這種做法有好有壞,但現在絕對是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