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偶爾也會說出些有道理的話呢。
錯亂的思緒像棉花一樣充斥著大腦,夏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直到午夜都沒能睡著。
直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怕吵醒身旁酣睡的夜夜,夏新飛快起身拿起了手機,上面顯示是舒月舞打來的電話。
夏新接起手機,走出了臥室。
一縷如霜的月光散落在漆黑大廳中的沙發上。
“你睡著了嗎”舒月舞舒軟中帶著幾分磁性的聲音傳來。
“睡著了。”夏新平靜的回答。
“那起來重睡。”
“謝謝你叫醒我。”
好一會兒之后,舒月舞帶著幾分憂傷的輕柔聲音傳來。“我在宿舍睡不著。”
“怎么了”夏新問。
“在想下午的事。”
“”
頓時兩人都沒說話了,手機里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舒月舞頓了頓,才問道,“現在幾點”
“凌晨1點45。”
“新的一年了吧。”
“是啊。”
舒月舞從宿舍床上爬起身,穿著睡衣來到了陽臺,靠著墻,抬起迷蒙的視線,望著天邊的一輪皎月,“我們認識多久了”
“怎么會想問這個”
“就是想問問嘛。”
夏新平靜問道,“你是指你認識我的時間還是我認識你的時間”
“有區別嗎”
“有,你認識我是在半年前。”
舒月舞問,“那你認識我呢”
夏新回答,“我認識你應該是在3年零三個月以前,9月4號那天上午9點,你遲到1小時走進教室開始吧。”
舒月舞笑了,捂著小嘴就笑開了,眼睛瞇了起來,似彎彎的月牙般,“嚯嚯,你居然記得這么清楚,難道你當時就暗戀我”
“怎么忘得了啊,當時幾個男生還在討論說班里沒美女了,悲慘的高中生活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直到你遲到一小時,穿著一身輕飄飄的衣服,笑著跟所有人揮揮手,走了進來,然后班里男生到處在吹口哨。”
舒月舞漸漸的回想起來了,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那是她曾經美好的回憶,全班男生圍著她轉,當然,現在也是。
“那你呢,你吹口哨了沒。”
“拜托,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是毛胖,他當時在本子上記了你的名字,跟見你的時間,我就記住了,然后告訴我們幾個旁邊的男同學說,他高中唯一的目標,就是要追到你,讓你當他女朋友,他此生死而無憾了,估計他要死不瞑目了。”
舒月舞打斷了他,逼問道,“我不想聽其他人的,我想知道你當時怎么想的。”
“”
“我要聽實話,說假話,我就詛咒你遭雷劈,一輩子處男。”
“喂,這也太惡毒了吧。”夏新苦笑。
“所以呢”舒月舞鍥而不舍問道。
夏新說,“我當時就覺得你腿很長很細,很漂亮。”
舒月舞壞笑,“你這個色狼,第一次見面居然就盯著人家的腿看。”
“沒有盯著看好嗎,就看了一眼。”
“哼哼,我都能想象你現在臉紅的樣子了,真可愛。”
“呵,你說了跟當時一樣的話呢。”
“一樣的話”
夏新笑了笑說,“當時我跟毛胖坐在一起,全班就剩我們倆后面有兩個空座位了,毛胖一看你進來,馬上把我往后面趕,讓我坐后面去,這樣你就能坐他旁邊了。”
當時,毛胖的右邊是空著的,而后排的夏新的左邊是空著的,舒月舞從右排下來的。
當時的舒月舞已經具有傾城姿色了。
舒月舞掛著一臉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從講臺走了下來,一路走到毛胖的身邊,在毛胖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從他右邊走了過去,笑著對后排的夏新說了句,“同學,能讓一讓嗎”
然后,夏新挪到了左邊的位置,舒月舞坐到了右邊的位置。
舒月舞一下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呼,“我們居然坐過”記役叼亡。
“是啊,話說你當時為什么走過了毛胖,坐到了后面的我的旁邊。”
舒月舞有些喪氣說,“我哪里還記得,會不會是覺得他眼神太惡心了”
夏新回憶說,“不知道,反正我們只有一天,不對,半天,當時發生了一件事,嗯,很小的事吧,在上語文課的時候,你往我這邊靠了靠,歪過腦袋,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感覺你突然靠過來,我嚇到了,一轉頭,我們倆的臉靠的很近,眼睛離我很近,鼻子離我很近,嘴唇也離我很近,嗯我只需要再往前靠一點點,就能親到你了,然后我就懵了,我沒跟女生那么親近過,你靠著我的肩膀,一頭長發都灑在我的肩膀上,聞起來很香。”
“然后你眼睛就瞇了起來,笑了,說你緊張什么,我撿地上的筆而已,你還拿起筆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笑說,你臉紅的樣子還挺可愛。”
“事實上,我那一整節課都沒聽進去,就記得你身上的香水味了,跟今天的一樣,很香。”
“難怪你特別喜歡這種香水味,原來如此,那是我們第一次,也是2年半以來唯一的交流吧。”
剩下2年多沒說過話。
舒月舞說到這,眼神一顫,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知道那香水的名字嗎”
“拜托,我怎么會知道,后來我們分座了,基本就沒說話了啊。”
“這是香奈兒的香水,名字就叫粉紅邂逅,那天是高中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用這種香水,她有個美麗的傳說,說舞會上,少女噴了這種香水,就會邂逅自己的白馬王子。”
“”
夏新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該說什么。
舒月舞忽然有些激動道,“小新,我想見你,好想看見你。”
“現在半夜2點”
“嗯,現在,立刻,馬上,我要見你,在新的一年,我要第一個看到你。”
“額好吧,你把頭往陽臺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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