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天空上,漫天的繁星閃閃發亮。
偶有冰冷的晚風,劃過脖頸,寒風刺骨,讓人心中也不覺地多了幾分寒意,昭示著冬日的威嚴。
夏新站在湖邊。舒月舞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后,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抓著夏新的衣角。
夏新頓了頓,發現身后沒有傳來回應。起步就走。
可依然能感覺到小小的拉扯的力量一直拉著后邊衣擺的邊角。
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顯得尤為的響亮。
夏新不管她了,對舒月舞視若無睹。
自顧自的邁著平常的步伐回家。
舒月舞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可憐巴巴的望著夏新,不敢開口說話。
到最后,發現夏新走出校園,就蹲下身子,雙手拉住夏新的衣角,不讓他走。
夏新也不管不顧,拖著舒月舞一直走。給她拖出了校園外,身后一直響著鞋子跟地面的摩擦聲。
走在繁華的街頭,霓虹燈閃爍。馬路上盡是來往的車輛川流不息,各種鳴笛,引擎聲響,但凡路過的司機,都會疑惑的看一眼街邊這對奇怪的男女,男生在前面走著,女生跟小女孩似的拉著他的衣角被拖著。
在走到一處十字路口,夏新停住了,自己不能這么帶舒月舞走回家,冷雪瞳會殺了自己的。
夏新也不回頭,把手伸到身后,一用力。直接把舒月舞的小手扯掉了。不過一甩開,舒月舞又抓了上來,一甩開,就又抓了上來,那鍥而不舍,倔強的小模樣,儼然小女孩纏著爸爸媽媽買東西,賴著不走,故意撒潑打滾的樣子。
夏新拿出手機打給了祝曉萱。
“曉萱,你到校門口來。”
“干嘛”
“把舒月舞領走。”
祝曉萱保持了10秒鐘沒說話,突然大喊道,“哎呀,濕乎,你剛剛說什么,奇怪,手機怎么沒電了,我聽不太清楚啊,喂喂,濕乎,在嗎,能聽到嗎,喂,喂”
然后傳來一陣長長的“嘟”的盲音。
“這家伙”
夏新無語了。
深吸口氣,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舒月舞哽咽著聲音問道,“你為什么不回頭看我。”
語氣中顯然帶了幾分哭腔。
夏新不敢回頭,他怕回頭看到舒月舞美麗的小臉,自己就會心軟了。
上帝真是太不公平了,漂亮女生只要一哭,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總是能讓男人軟下心來,哪怕最鐵石心腸的人,也繞不過那繞指柔情,一縷的相思。
夏新知道自己每次打夏夜屁股,打到她哭,打到她“哇哇”認錯的樣子,自己有多心痛,所以他真的不敢回頭看。
夏新說,“這樣做不會有任何意義的。”
舒月舞賭氣道,“有。”
“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
“是。”
“你自己說的分手。”
“我反悔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君子一既出駟馬難追。”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說過的話要算話。”
“我吃回去。”
“別使性子了,在說正事。”
“就不。”
“能不能正常聊天。”
“不能。”
“”嗎縱盡弟。
夏新一咬牙,伸手抓過后背的舒月舞的小手,稍一用力,直接疼的舒月舞“啊”的一聲驚呼出聲。
然后趁著她松手的剎那,夏新跑掉了。
沒錯,舒月舞看起來也沒有要好好交流的意思。
在溝通無效的情況下,夏新只能逃跑了,快速的彎過一個十字路口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