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淵這塊兒的智商也沒高到哪里去,姜芃姬只用看著敵人作死然后給他們守尸就行。
正經擺開陣勢打仗都沒幾回。
符望再不濟,他好歹也撈了個44殺的頭銜回來,看到百路諸侯伐符望的“盛況”。
姜芃姬這邊有什么?
雪啊,漫天的大雪,凍死個人_(3)∠)_
“報——”
符望揉著眉頭道,“又怎么了?”
報信的士兵說斥候抓住了一伙可疑的人,對方自稱是西昌皇帝……
符望:“……”
emmmm……
說來可能不信,符望前不久湊齊了“六味帝皇丸”,再來一位是想達成召喚神龍成就?
“……又是些唬人的,拖下去殺了就行。”
什么草雞都說自己是皇帝,皇帝這個詞有這么廉價?
符望也一直期盼著自家主公能登極呢,結果皇帝這么廉價,他想想都堵得慌。
結果,這次的皇帝不一般。
“這是什么?”
符望將士兵呈上來的東西打開,居然看到一方玉璽!!!!
有意思!
前面幾個皇帝的“玉璽”不是木頭、花崗巖就是廉價劣質玉石雕刻的。
“這玉璽的成色瞧著真不錯。”
作為一個“莽夫”,符望除了打仗,別的都不太清楚。
他挑選戰利品都是挑最大最亮最好看的挑,要么就是簡單粗暴的金銀財寶。
他對玉石研究也不多,只是覺得這枚玉璽質地不錯,具體如何不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
當身邊的人告訴他這枚玉質地極佳,極有可能是真正玉璽的時候,他懵了。
“將人拖上來盤問盤問,上哪兒偷來這么個玉璽的?”
不問不知道,一問三觀齊碎掉。
被抓的人的確是西昌皇帝——貨真價實的西昌皇帝,同行還有他的皇后、大臣……
符望盯著人看了大半天也沒看出所謂的“天潢貴胄”的氣質。
左看右看不就是個下地干農活的農夫?
身邊的皇后也是雞皮鶴發,一雙手長著凍瘡,指尖干裂,還有干農活的厚繭。
如果這真是“皇室”,符望倒是能理解西昌為何會有百多個諸侯蹦跶了。
皇室對于很多人而就是信仰,信仰崩塌成這樣,秩序豈能不崩潰?
皇帝農耕賺錢,皇宮耕織賺零花,妃嬪被賣入那些不和諧的地方賺皮肉錢。
所謂大臣在不到百戶的村子里拉拉扯扯,家長里短。
“不對,玉璽怎么回事?”
窮成這個鬼樣,符望就不信他們不會將玉璽當掉還錢。
西昌皇帝支支吾吾交代。
這是他們趁著符望收割人頭的時候,派遣“侍衛”出來奪回的。
玉璽是天子象征,拿到玉璽說不定能忽悠一些人向他靠攏……
符望:“……”
西昌之戰,怕是他南征北戰這一生難以抹去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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