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嵩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末了問姜芃姬。
“我這模樣當真不好看?”
姜芃姬道,“胖了容易富貴病,還很費布料。”
黃嵩:“……”
接連幾支箭矢將他扎得透透的。
姜芃姬又補刀,“我記得懷玠也是名士,你沒見他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別名士忽悠什么潮流就屁顛屁顛跟風,名士那張嘴就是用來跑火車的。
黃嵩:“……”
扭頭看看小伙伴,俊雅依舊,黃嵩低頭看看自己手背的小洼,更心塞了。
風玨暗中瞥了一眼姜芃姬,卻沒說什么。
這頓飯是風玨買單的,這位風三郎有錢不窮,面對姜芃姬一人吃了他和黃嵩兩人七八倍的飯錢,居然連眉頭也不皺,姜芃姬就心安理得了。回去的路上琢磨出不對勁的地方……
“風家三郎這是向我示好啊……不過,瞧他的樣子也沒出仕的打算……”
若誠心被姜芃姬折服了,以風玨的驕傲也不屑跑到姜芃姬跟前刷了好感搏c位出道,求個好。他多半會走風瑾的路子,從“基層”坐起而不是空降,所以風玨的示好就有些怪。
姜芃姬回頭試探風瑾,詢問他家熊孩子弟弟是不是受了刺激了,還是被家里逼得太緊了。
風瑾聽后沉默許久,面色古怪道,“興許……懷玠只是想跟主公做個朋友。”
姜芃姬:“……”
耍朋友么?
風瑾為難道,“懷玠這孩子一向喜歡自作聰明,還有些天真,主公切莫與他計較。”
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貶低自家弟弟再說,免得主公生氣了找人算賬。
姜芃姬笑道,“這朋友倒是有趣,值得一交。”
不摻雜利益和政治,只是純粹當朋友,未必不行。
當天晚上,姜芃姬卻詢問衛慈關于風玨的事情。
她只知道風玨在衛慈那一世是“自己”的第一幕僚,可這一世這貨跟了黃嵩,姜芃姬也沒指望挖墻腳,許多地方便沒有細問。如今來了興致,她倒是想知道更多關于風玨的事情。
衛慈嘆息一聲,簡略扼要說了一遍。
姜芃姬捏著下巴道,“怎么聽著,我那一世就是個悲劇呢?”
衛慈道,“風玨畢竟出身風氏,再怎么離經叛道,家族對他而是與生俱來的責任。”
為了維護家族而與曾經的摯友、如今的帝王走上相反的路,風玨心里未必好受。
“那你呢?”
衛慈笑得很蘇,“慈的族長不就是主公?”
蘇得姜芃姬又把他拆吞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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