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高考季,天華大學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學府,自然是萬千學子向往的圣地。
距離高考開始僅有一周,一個話題火速沖上了熱搜。
#國民男神現身天華大學,疑似出柜#
點開這條熱門話題,便能瞧見一張兩個男子在天華大學天仙湖旁相擁的照片。
燕舞狂沙:媽耶,哪個不要臉的混蛋造謠我們家順順,出個頭的柜啊!
可能愛上你:照片糊成這個鳥樣,哪里看出來是我們家順順了,一點兒都不像好么!
整容游戲:寶寶不管,寶寶就是要爆粗口,造謠的媒體死一戶口本!
不怪觀眾們如此暴躁,因為熱搜中的國民男神指名點姓說是童星出道的衛子順。
說起衛子順,那可是一群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以及哥哥姐姐看著長大的孩子。
因為長得好,他拍了個點讀機的廣告而進入大眾視野,之后又接連接了好幾個廣告,以此為腳踏板進入娛樂圈。他接到的第一部電視劇就是那年的古裝大制作,衛子順參演男一衛応的童年角色。這部電視劇以衛応的視角講述五國末年到姜朝初建的歷史,算是少有的精品。
正是這個時候,大眾才反應過來,這個小童星的名字與男主衛応一毛一樣啊!
隨著衛子順漸漸長大,他打破“童星必長殘”的詛咒,相貌越發好看,不僅極有辨識度,氣質更是上佳。衛子順十六歲那年接了一部古裝電視劇,當他身著一身青衣的劇照流出來,頓時迷倒無數粉絲。氣質溫煦和暖,形象清癯,風姿雋爽,活脫脫像是史書走出來的雅儒。
衛子順出道極早,不過他心智成熟,自律極強,身處繁華的娛樂圈卻沒被名利迷惑眼睛。
與時下小鮮肉不同,衛子順的演技是公認的精湛,十八歲拿下最年輕的影帝桂冠。
雖然不是流量,但他的熱度卻比任何小鮮肉流量都要恐怖,粉絲戰斗力更是可怕。
今天這條熱搜可把粉絲們氣壞了!
他們家順順剛拿下影帝桂冠,準備閉關沖刺高考,營銷號居然造謠他出柜。
當然,衛子順也不是錢幣,有人粉他自然也有人黑他。
冰冰無理:無風不起浪,說不定真的出柜了呢,我看他就有一股斯文弱受的氣質。
扣子沒有正反:照片雖然糊,但一看就知道是衛子順,你們鐵桿粉絲居然認不出自家主子?瞧他們抱得這么緊,要說沒點兒貓膩我是不信的。再說了,衛子順這些年連緋聞都沒有,誰知道他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出柜咋了,我們國家同性婚姻合法,這不挺好。
這些黑子的論被無數粉絲淹沒。
他們家順順今年才十八歲啊,真要有緋聞才是可怕吧,這就能說明性取向有問題?
網絡上鬧得轟轟烈烈,正主卻是沉浸在喜悅之中。
狗仔的照片是真的,照片上兩個男人,一個是衛子順,一個是天華大學歷史系學霸聶光善。
聶光善,人如其名,清儀無雙,雅態盈容,周身貴氣逼人。
衛子順今天來天華大學是為了提前參觀學校的。
他雖然是演員,但他不打算上藝校,反而選擇全國第一學府天華大學。
他這個打算要是讓黑粉知道了,八成要將他黑出翔,一個藝考生還想考上全國第一學府?
天華大學的錄取分數線高得令人絕望,考進去全憑本事,沒有任何捷徑。
衛子順想要考入天華大學,這意味著他的高考分數要在670分以上,不然沒有希望。
藝考生的成績有個四百多分就算學霸了,衛子順考670以上,豈不是要飛升?
“子順,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聶光善穿著雪白襯衫,手臂綁著袖箍,鼻梁架著細框眼鏡,瞧著斯文儒雅。
“我?我很好。”衛子順目光溫柔,面上端著溫煦的笑,“光善呢?”
衛応道,“極好。”
二人互相對望,皆是不知該從何開口。
聶光善從小就十分聰慧,但他有個無法對外人訴說的煩惱,那就是隨著年紀增長,他的腦海時不時會冒出陌生的場景,做夢還會夢見自己成了五國亂世的士族子弟聶良。一年前,他無聊看了一部電影,當他看到男主的臉,龐大的記憶險些將他沖垮,前世的記憶一一浮現。
“我瞧了你的電影,拿下影帝那部……你怎么會想到去當演員?”
盡管演員現在是正經職業,但在五國亂世,那可是上不得臺面的戲子。
他不覺得衛応重活一世會想體驗這個。
“我很小的時候,心里就有一個強烈的念頭,一定沖破家族給予的束縛,去做自己……那時候年紀還小,不知道該做什么。偶然來了個機會,我被星探發掘去拍了個廣告……為了達成這個愿望,我險些被這一世的母親抓著打斷腿。所幸,我還是贏了,他們也由著我胡來。”
衛子順笑著說這話,聶光善聽著卻覺得心酸。
為何呢?
因為衛子順的執念,不正是自己前世臨終前的執念?
若有來生,良愿做一介平民,隱居紅塵之外,交友二三,閑來赴宴,不受俗世俗物束縛……
聶光善問他,“你什么時候想起來前世的事情?”
衛子順笑著回答,“在你出現視野的時候,什么都想起來了,光善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若有來世,応還做光善摯友,你我二人臨風望月、焚香煮酒、暢談天下,足矣。
當聶光善抱著厚重的書踏入他視線的時候,衛子順便怔在原地,明白久別的故人終于歸來。
二人雖未交談很多,但心意相通,很多話不用說出口便能明白彼此想法。
衛子順摘了厚重的口罩,從口袋取出手機,一手勾著聶光善的肩膀。
“來,拍張照。”
聶光善對著鏡頭淺笑,二人笑顏定格在同一個框內。
“如今這時代,真是前世做夢都難以想象得繁榮與神奇。”聶光善瞧衛子順低頭打開微博操作,感慨道,“不過……子順不覺得這時代的歷史有些奇怪么?柳羲何時改叫姜芃姬了?”
聶光善恢復記憶之后,第一時間查了五國亂世的歷史。
他試圖從只片語中找到熟悉的人或者事。
愕然發現柳羲沒了,倒是冒出個同樣彪悍的姜芃姬。
聶光善仔細再查,發現姜芃姬的曾用名是“柳羲”,河間柳氏嫡長女。
這個時代的柳羲與他腦中所知的人相差甚大,許多歷史事件和人物也有極大出入。
這導致聶光善考試的時候頻頻出錯,他費了好些時間才接受現實。
“盡管有出入,但軌跡雷同。另外……”衛子順的表情一難盡,“直呼先祖之名不好。”
聶光善:“……”
衛子順捂臉道,“我如今的身份正是她的后裔。”
聶光善忍不住笑道,“倘若柳羲知道了,豈不是氣得從帝陵爬出來?”
衛子順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我不僅是她的后裔,我還是我三弟的后裔……”
聶光善驀地想起宸陵棺槨的無名男尸。
“那具與柳羲同葬的男尸居然是你三弟衛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