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便是出錢招募兵馬防守也遲了。
附近的青壯就像是韭菜,早被安慛那個貪婪的家伙割了一茬又一茬,割得都禿了。
沒有青壯作為主力,如何防得住如狼似虎的姜芃姬大軍?
如果只是姜芃姬還好,偏偏姜芃姬不計前嫌讓楊濤輔助練兵,又有顏霖輔佐,二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當年他們能帶著數千人在南盛打下大片基業,如今也能領著姜芃姬吞并此處。
姜芃姬不熟悉南盛的底盤,顏霖與他的老臣卻熟悉得很!
不過三四日的功夫,邊境接連告急,姜芃姬的水師分作幾路同時南下,勢頭銳不可當!
“如今懊悔這個做什么……我們湊在這里可不是為了給楊濤作檢討的……”
再懊悔也是潑出去的水了,覆水難收。
他們該好好想想現狀,如何度過眼前的難關才是正事兒!
眾人緘默不,你瞧我我瞧你,大眼瞪小眼,一副誰也不肯當出頭鳥的架勢。
“既然你們都有顧忌不肯說,那么再下獻丑,拋磚引玉吧。”
氣氛僵著也不是個事兒,便有人坐不住了。
他道,“依在下愚見,如今擺在我等眼前只有三條路。”
“哪三條?”
眾人急忙詢問。
“第一條,籌備糧草、集結兵馬與柳羲決一死戰。”
“這不是以卵擊石?”有人郁悶地嘆氣,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第二條,我們如何對待楊濤的,如今便如何對待安慛。”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這個建議騷啊。
前腳捅了楊濤,后腳再去捅安慛,姜芃姬可不會感動。
若是姜芃姬也碰上一個強敵,他們是不是會投奔新主,反手捅她一刀?
投了姜芃姬,莫說嘗到紅利甜頭,沒被玩死就不錯了。
“這不成!這么做,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等?如此沒有風骨操守之舉,恕在下無法茍同。”
其他幾位族長也陸陸續續贊同這一說辭。
他們是士族中的表率,怎么可能為了利益做出反復無常的惡事?
“這不是還剩一條?最后一條是什么?”
那人道,“最后一條……不如孤注一擲,傾盡全力襄助安慛,助他成事!”
眾人的臉色刷得一下青了,活像是生吞好幾只茅坑飛出來的蚊蠅。
安慛的吃相讓他們惡心。
真要掏空家底幫助安慛,不論安慛是輸是贏,反正他們是輸的。
安慛那廝的信用早就破產了,他們再掏錢去投資這貨,小心日后連條褻褲都撈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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