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姬沖著他擠眼,燭光下眸子深邃而明亮,“依照你我的關系,這點兒失禮更像是情趣。”
衛慈拗不過她,只能從袖中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赤紅色盒子。這只盒子外頭裹著一層不知名的材料,外皮摸著柔軟而細膩,饒是衛慈博學多才,他也認不出這是什么動物的皮毛。
他在姜芃姬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輕輕打開。
燭光之下,反射出兩點耀眼的白光,極為炫目好看。
“這是指環?”
衛慈定睛一瞧,發現白光來源于指環表面鑲刻的珠寶。
據他所知,這閃閃發光的東西是西方遙遠國度流傳入中原的“金剛”。
“聽聞金的硬度天下罕有,鋼鐵青銅亦不能損毀半分……此物表面光滑,切面排列似有規律,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主公可知制作此物的人是誰?居然有這等本事將其制成這般模樣!”
姜芃姬道,“一對鉆戒,一如你我。”
她沒辦法給衛慈名分更不能昭告天下,對于深受古代正統教育的衛慈而,這是個遺憾。
捫心自問,估摸著衛慈那一世的自己也沒想到這一層。
如今意識到了,自然要做些什么。
“鉆戒?”
衛慈疑惑地將兩枚戒指取出來,發現這兩枚指環大小不同。
“偷偷量了你手指的粗細去定制的。”姜芃姬道,“我幫你戴上?”
感謝老首長代購,不然姜芃姬只能找這個世界的金匠去打一對了。
衛慈矜持道,“勞煩主公了。”
姜芃姬給他戴上,心滿意足地伸出自己的手,示意他給自己也戴上那枚女士戒指。
純金質地柔軟,戴久了容易變形,鉆戒倒是沒這個顧慮。
對此,老首長還嘲諷她來著。
因為在姜芃姬那個時代,鉆石的確就是很廉價的飾品原材料,哪怕它質地堅硬也沒用。
不過,姜芃姬又不圖鉆石本身的價值,她圖的是人們賦予鉆石的寓意。
咸魚那個位面,結婚都要買鉆戒,姜芃姬自然也隨大流了。
“此物質地堅硬,長久佩戴也不會變形——永不變心。”
衛慈這才聽出不對勁,只覺得心亂如麻,面紅耳赤。
姜芃姬提醒他,“子孝,你瞧瞧,盒子里還有一件東西呢。”
衛慈一面羞赧一面將里頭的東西取出來。
“這又是何物?”
此物四四方方,質地柔軟卻又冰涼。
手指一抿,發現這是兩層結構,中間夾層還放著一圈圓形物件。
他正疑惑呢,不知何時主公已經繞到他身后,在他耳畔吐氣如蘭,白皙細膩的雙手宛若靈活的蛇滑到他的脖子和鎖骨。這個架勢嚇得衛慈渾身一僵,不敢動彈。
“長夜漫漫,子孝可知我們這會兒浪費了幾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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