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沒有輕松多少,政務廳還擠壓著一堆公文呢。
等她抱著慘烈的心情準備面對現實的時候,她發現一抹松竹般的身影居于廳內,俯首案牘。
姜芃姬揉揉眉心,上前詢問道,“子孝,你病愈了?”
衛慈聽到動靜,抬首望向姜芃姬,略淡的唇揚起溫煦的笑意。
他起身行禮道,“參見主公,慈已大好。”
姜芃姬捏了捏他的手,入手的溫度比正常體溫低了不少。
“這叫大好?以前好不容易養出那點兒肉,一段時間不見都消下去了。政務雖忙,但人手還夠,你這病號跳出來湊什么熱鬧?”她嘆道,“真要乖乖靜養了,怎么說也該圓潤一圈吧?”
姜芃姬就是比較喜歡微胖的,抱著摸著手感好,偏偏衛慈屬于怎么養都養不胖的典型。
衛慈道,“能為主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對慈而,這可比什么滋補藥品更加補身。”
外頭事情一樁接著一樁,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哪里坐得住啊。
等身上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衛慈立馬銷假回到崗位。
堪稱勞模典范!
姜芃姬坐在桌案旁,一手揪著他的大袖子玩,“這么說來,子孝確定自己大好了?”
衛慈目光透著幾分不解,但還是老實地點頭。
“子孝可還記得,我先前說等你身體大好,送你一樣禮物?”
姜芃姬唇角揚起不懷好意的笑,瞧得衛慈心里直打鼓。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確實是好得差不多了。”衛慈只得斟酌再三道,“主公厚愛,慈家中不缺什么……”
姜芃姬用食指虛點他的唇,笑道,“錯錯錯,我要送的那件東西,你家中還真沒有。”
衛慈:“……”
不祥的預感越發濃重了怎么辦?
嘴上這么說,但衛慈忐忑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姜芃姬口中的禮物,松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惆悵。
主公忘了么?
自然不是,姜芃姬純粹是忙瘋了而已。
臨近年底,等待處理的事情只多不少,她哪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兒女私情?
反正衛慈這鍋青蛙湯煮了那么多年,早一些時間晚一些時間,結果都一樣。
豐真見姜芃姬忙得飛起還能露出笑容,頓覺滲人。
“主公碰見好事請了?”
姜芃姬抬手搭著豐真的肩頭,笑得放蕩不羈。
“你猜?”
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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