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起哄,“倘若蘭亭公是男子,多半也是這模樣,瞧著還算壯觀,不知捏著有幾分量?”
水軍有意將百姓的注意力往這方面引,此時,某個疑似官府的人出面,提了一個極為羞辱的建議。百姓捐三文,便能上前捏一捏那物的分量。那可是蘭亭公本尊都不曾有的好東西!
愛起哄的百姓有些心動,但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這時候該輪到托上場了。
有了人帶頭,那些心懷惡意的百姓也紛紛上去一掂分量。
……
這等荒唐而惡心的舉動,居然有人做得出來?
風瑾等人心下怒極。
哪怕這是莫須有的流,但眾人光想想那場景就覺得羞辱萬分,氣血翻滾,想要殺人泄憤!
亓官讓等人怒形于色,恨不得現在就擼袖子,姜芃姬這個當事人反而淡定自若。
“你們這么氣憤做什么?”
風瑾道,“主辱臣死,未能護得主公周全,大丈夫有何顏面立于世間?”
姜芃姬道,“那只是流罷了,又不是真的,楊濤他們是腦子被上千頭驢輪番踢了才會干出這事兒。他們和我算是無冤無仇,南盛境內局勢又不穩,哪里敢在這個節骨眼找我晦氣?”
眾人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內心的火氣壓不下去。
不管散播留的人是誰,這流也太羞辱人了!
老司機聯萌:握草!誰想出這種惡心的毒計,光是聽著就覺得下流無比!
手撕五國:天哪,這難道是真的?主播的心理素質真強大,你不會覺得惡心么?
怒煮青蛙:誰想出來的法子?網絡無腦黑粉都要甘拜下風!太惡毒了!
衛慈道,“主公的意思?”
姜芃姬笑道,“我原先還好奇陶氏等人有什么高招,這種陰損的辦法,虧得他們想得出來。若是換個脾氣暴躁的,這會兒早被激怒,二話不說用同等手段報復回去了。”
眾人:“……”
自家主公對自己的脾氣估計有些偏差,說得好像她一點兒都不暴躁一樣。
姜芃姬又道,“我估摸著呀,此時的漳州也流傳著類似的謠了……例如蘭亭公柳羲訪遍民間,尋來兩個酷似楊濤和顏霖的人,用強權迫使二人赤身游街,供人觀看?”
“陶氏等人這么做……圖個什么呀?”
李赟感覺打開了新世界大門,這個操作未免騷得可怕。
姜芃姬道,“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無中生有的流,但流如此不堪,不管是我還是楊濤都不能簡單一笑而之。不說別的,百姓眾口相傳,用不了多久,大家伙兒都知道這事,哪怕我們知道事情是假的,但面子已經被人踩了。要是不向正主討個公道,難免有縮頭烏龜之嫌。”
如今這個時代可不比直播間咸魚的世界。
在咸魚的世界,宅男對著女神的海報釋放生命精華,這事兒被人知道也無所謂,頂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相視一笑。這個時代不一樣,高仿貨長得和柳羲相似沒什么,但有人指名二者相似,緊跟著又脫褲又溜鳥,還大大方方讓人付錢掂量……這也是對正主的羞辱!
精神羞辱!
姜芃姬勾唇一笑,“原以為陶氏等人會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和樂趣,沒想到是這般下三濫的手段,留著他們污染眼睛,不如除了。不然的話,他們真以為我是泥巴捏的泥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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