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收拾爛攤子的老媽子。
韓彧道,“你的意思?”
楊思說,“主公做什么不要緊,重要是她做完之后,我們該怎么做。”
如果主公名聲真被傷害了,他們不該想辦法將名聲扭轉過來么?
總不能擔心自己沒辦法護好主公的名聲,無法善后,所以就阻攔她的行為、規范她的舉止。
韓彧:“……”
終于明白主公無法無天的脾氣怎么來的了,全是這群人縱容出來的!
韓彧憋了一肚子的苦水,最后卻不得不與楊思“同流合污”。
姜芃姬這邊磨刀霍霍,可憐那些墻頭草還不知情,反而為姜芃姬刻意模糊的態度而欣喜。
不過他們不敢有動作,畢竟現在還在黃嵩的地盤上,他們也需要找個機會彰顯自己的作用。
殊不知,他們以為的天衣無縫,全部落在程靖眼中。
程靖心下暴怒,直接將此事告知了黃嵩。
后者沉默良久,眉眼在燭光搖曳間顯得陰沉不少。
“主公,此事……”
程靖有些遲疑,如果黃嵩直接發火,倒也還好,偏偏他什么反應都沒有,這就令人擔心了。
黃嵩道,“友默,此事虧了你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怕是要被蒙在鼓里。”
程靖說,“那等兩面三刀的小人,不值得主公為此傷懷。”
“傷懷?”黃嵩笑了笑,“我可沒有為此傷懷,反倒有些憐惜他們,心疼他們的腦子。”
程靖詫異。
黃嵩道,“蘭亭最記恨背叛之人,更別說反復背叛的人了。”
程靖遲疑,“據那些人所,柳羲似乎有意接納。”
“這不像她,她還沒這個器量去接納背叛過她的人。”黃嵩搖頭,“若真是接納,那也不是她了。你還記得么,蘭亭初入崇州,其父柳仲卿本想給她和崇州士族牽橋搭線,偏偏因為幾人不識趣,莽撞羞辱她,她二話不說便遷怒整個家族?她不是個為了利益能委曲求全的人。”
明眼人都知道,姜芃姬和崇州士族虛與委蛇,搞好關系還會得到士族助力,結果呢?
說白了,這人最受不得委屈。
她給別人委屈可以,別人給她委屈,她能一拳頭掄死對方。
崇州那么大的利益她都能無動于衷,更遑論別的?
程靖遲疑問,“主公的意思,柳羲另有打算?”
“不妨成全他們,我們也順勢利用一二。”黃嵩眸色暗沉,冷笑道,“遂了他們的愿,給他們些許‘機密情報’,讓他們歡歡喜喜到蘭亭跟前邀功。蘭亭若是真心接納他們,正好中了我們的計,若是她另有打算——正好,借她的手清理了門戶。此等小人,確實礙眼。”
面上沒表露出來,但黃嵩心里卻已經怒極,恨不得手刃那幾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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