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擺擺樣子,姜芃姬就會被哄走么,伏擊再完美還不是浪費?
孰料姜芃姬現在就帶兵沖殺過來,反而將原信弄得手忙腳亂。
姜芃姬一向是說干就干的性格,做事干凈利落不拖沓。
既然下定決心暴力闖關,她當然不會給敵人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原信怒不可遏,額上青筋因為下頜用力而繃起——
“這些個文人果然是半個都不可信——”
花淵算計出錯,原信陷入了被動,他是伏擊一方啊,現在卻被動得像是被姜芃姬伏擊了。
原信難么自負自大,他當然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失敗原因,反而先追究花淵的過錯。
畢竟,花淵只是個沒有編制的臨時工,出身微寒,他的性命在原信看來與螻蟻等同。
難道要讓原信承認這不是臨時工的錯而是他的錯?
眼瞧著敵方大軍越來越近,原信這邊只能選擇倉促應戰。
因為姜芃姬發現得早,原信這邊準備又不充分,所謂的伏擊戰根本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盡管如此,原信也給姜芃姬這邊造成了一定傷亡。
相較于正經伏擊戰的損失,這點傷亡還在可接受范圍內。
眼瞧著戰場天平向姜芃姬這邊傾斜,原信只能及時止損,憤恨退兵,丟下三四千尸體跑了。
這仗出乎意料地好打——
姜芃姬搖頭,“碰上原信這樣的武將,真是能氣死。”
根據直播間攝像頭拍到的畫面來看,前兩次的伏擊都是費了心思的,姜芃姬真要硬闖,損失兵馬五千打底。不過這兩次布置都沒派上用場,原信這邊就懈怠了,打算隨便整整糊弄人。
豈料姜芃姬這次不按常理出牌,不僅沒有選擇繞道反而帶兵打過來了!
一個豆腐渣工程哪里經得起姜芃姬的暴力摧殘?
楊思用帕子抹掉臉上的血,一邊整理儀容一邊道,“心疼聶洵。”
姜芃姬道,“原信倒是給我提了個醒,軍改應該提前了。”
如果將領因為一己之私而篡改軍令計謀,亦或者敷衍應對,原信就是前車之鑒。
統帥軍權獨大,碰上個靠譜的還好,要是不靠譜的——
姜芃姬不由得蹙眉。
她帳下武將不算多,除了幾個器重的,之后提拔上來的新人都還生嫩,無法獨當一面。
生嫩意味著經驗少,容易被人算計。
當然,像原信這樣倚老賣老的老將,自負自信又自大的,還是敬謝不敏了。
楊思當然知道軍改,自家主公提了好幾回,但都因為時機不成熟而沒有付諸行動。
“軍改?主公回去便著手?”
姜芃姬要頭,“打完伯高就動手,現在軍改,影響太大。”
她想限制統帥的軍權和指揮權!
她可不想看到自家帳下也出來個原信!
黃嵩能忍得下原信,她可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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