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慈是主公的小棉襖,亓官讓是她的摯友,唯獨他——
一塊萬能的磚,哪里缺他哪里搬!
什么都有,唯獨沒有人權!
楊思滿腹牢騷,這幾天不知抱怨了幾遍,但他不敢當著姜芃姬的面說出來,只能暗中觀察,偶爾用幽怨可憐的眼神看她。姜芃姬不去管戲精楊思,咸魚觀眾們卻不會忽視他的表演。
還有好事者給楊思計數,看看他要看多少遍才能引起姜芃姬的注意。
咸魚們越是這樣,姜芃姬越是忽視楊思的目光。
楊思:“……”
心疼地抱緊自己.jpg
楊思休息夠了,雙手支著膝蓋站起來,腳步有些別扭地蹭到姜芃姬身后一步的位置。
他們憑借騎兵的優勢,直接殺穿了諶州的邊境防線。
從現在開始,每一步路都要小心謹慎,這是敵人地盤,他們后勤糧線又不充裕,不能太浪。
“黃嵩那邊想反應過來,少說要半個月!”
楊思估算兩地距離,內心得出一個大致的數字。
“半個月?”姜芃姬揉著下巴笑道,“差不多了,我們這半個月好好玩一趟,大老遠跑來伯高的地盤,主隨客便,要是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空手回去,豈不是太不尊重主人家了?”
楊思暗中撇了撇嘴,順便同情黃嵩三秒。
主隨客便?
自家主公還不把諶州掀翻天了?
諶州守備兵力薄弱,主公帶出的五萬兵馬有一成是騎兵,剩下都是身體素質過硬的精銳。
真要撒歡了折騰,諶州根本不經玩。
姜芃姬此番包抄黃嵩后方諶州,并非為了擴大戰果或者其他,說白了就是來搗亂的。
黃嵩前線打仗,她就將他的老巢捅個底朝天。
她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大部分情況下都要付出性命作為代價!
仗著機動性強,姜芃姬還真說到做到,幾乎每個地方折騰一波就帶著戰利品撒腿走人。
后勤糧線不夠就以戰養戰,搶了各個重鎮囤積的糧食,邊打邊搶。
等急報傳入黃嵩耳中,諶州已經被姜芃姬霍霍了小半。
她將能帶走的糧食都用輜重車裝著,不能帶走的直接借花獻佛丟給諶州百姓。
換做其他人,肯定還要帶人破壞耕作好的良田,不過姜芃姬干不來這種缺德事。
良田還是給他們留著吧,反正諶州最后還是她的,做人不能太絕。
“什么?”
黃嵩幾乎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什么時候冒出五萬兵馬去諶州?
“五萬兵馬?諶州?”程靖最先反應過來,“不妙!這五萬兵馬莫非是先前支援滄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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