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在他身后，遠遠地看著他，便足夠了。”

妖女在世人眼中，向來是美艷和毒辣并存的，即使是妖王宮的人，也從未想過，妖女還又如此卑微的時候。

若妍搖搖頭，“我還是不太懂。”

遠遠看著他便足夠了？這更超出了若妍的理解范疇。

“其實我和他初次相遇，就是在這黑霧森林。”回憶起從前，妖女那傷感的眼眸里，有晶瑩的淚珠滴落而下，但她的嘴角，卻含著笑。

“只不過，那時候我們還不是朋友，而且，我還想要取他的性命……”

妖女緩緩講述著過去的事情，從爭奪圣碑，再到諸大能降臨祁國欲殺蕭沉，還有蕭沉在諸子學宮、古皇城經歷的諸般事情，哪怕她沒有在場，也都能一一說出。

“從遙遠的小國而來，一步步成為東秦域最杰出的天驕，如今，與混天域頂級勢力的天才爭鋒。”

隨著妖女的講述，若妍內心的觸動越來越深，原來，小師妹的心上人，是如此的出眾！

即使放在混天域，這樣的人，也能稱得上是傳奇了！

“他的將來，注定極盡輝煌，要站在九域之巔，俯瞰這塵世間最絢爛的風景。而我清楚的知道，在那個時候，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會是我。”

妖女笑中帶淚，和她臉上的妝容似乎并不相符，“見過太驚艷的人，對這一生，是悲哀，也是慶幸。我的心，恐怕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的人，所有的一切，也注定要埋藏在心底。”

“我好像明白一點了。”若妍輕輕點了下頭，“但我還是覺得，‘情’這個字，害了天下的女子。”

“說明前輩還是不明白。”妖女和若妍的觀點截然不同，“沒關系，也許有一日，前輩會明白的。”

“我并不希望如此。”若妍從仙池中起身，身上光華閃耀，換上了一套新的衣裳。

仙池中的氤氳光華則減弱了許多，似乎是因為生命之力被若妍吸納走的緣故。

想要孕育這生命之力，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師姐無恙了？”見到若妍神采奕奕地走來，蕭沉心里也在驚嘆仙池的神奇，可目光轉過，他又看到妖女的臉頰上還有淚痕，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

“沒什么。”妖女什么也沒說，讓蕭沉心中納悶，真沒什么？

“你倒是對每個女子都很關心。”若妍冷淡地說了一句，讓蕭沉頓時臉色一黑，“師姐不必取笑我了，我只是怕有意外罷了。”

“你身上有古皇令，有意外也該出在你身上才對。”若妍的語氣依舊淡漠。

“對了，師姐，我正想問你，其余的古皇令，是否都在黑霧森林中？”蕭沉正色道。

“為何這么問？”若妍神色一凝。

“我剛從古皇令中得知，想要開啟葬天谷的谷口，必須要九枚古皇令齊聚，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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