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跟你們說了吧。。。”
林豐一舉手:“哎,扈姐,牽扯到鏢局的機密,我們不想知道那么多,能做個本本分分的鏢頭,就很好了,這口飯不容易吃。”
扈姐白了他一眼,越不讓她說,她偏偏就要說。
“滿鏢局里,這事兒可只有姐一個人知道。”
林豐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肉,含混道。
“扈姐在弘盛的地位太高了,這秘密你可得守住嘍。”
扈姐得意地:“那是自然,姐可告訴你們,明日這趟鏢啊,糧食不是最重要的。”
這話便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在這個戰亂年代,糧食在哪里都是最重要的物資,都是各地方官府軍隊和山賊馬匪爭搶的焦點。
怎么著,還有比糧食更重要的東西?
三個人都抬起頭,一起盯著扈姐那張圓臉,等待她說話。
可是,扈姐見三人如此,反而閉了嘴。
她的舉動,弄得林豐咬牙。
這個娘們真是高手,竟然能調動起自己的好奇心,絕對不簡單。
當然,林豐心里的不簡單,也僅僅是對這個扈姐的八卦水平的評價。
直到吃完飯,扈姐也沒說出秘密是什么,讓三個人恨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第二天卯時初,就有人來敲門,喊醒了林豐三人。
弘盛鏢局的前院里,已經站了不少人。
都是收拾整齊的鏢師和趟子手。
副總鏢頭商可深,四十多歲的年紀,身體雄壯,膀大腰圓。
黢黑的臉上,帶了兩道傷疤,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兇悍。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商可深站在臺階上,面對眾人。
“咱弘盛鏢局,今兒這趟鏢以我為主,四個鏢頭,二十個鏢師,七十個趟子手,事成之后,我請客,有酒管夠,有肉管飽。”
眾人歡呼。
商可深一舉手:“不過,咱丑話說在前頭,若誰在途中掉鏈子,可別怪商某手狠。”
一眾人大聲吆喝著。
“自然不會,副總鏢頭放心。”
接下來,商可深分派了各個鏢頭的任務。
林豐等三兄弟,各領五名鏢師,扈姐也帶了五個鏢師,趟子手則各負其責,由鏢師以上的人共同指揮。
然后,所有人整裝出發,亂哄哄地涌出了弘盛鏢局的大門。
接鏢的地方在京南府城外的一處莊園里,林豐看到,四五十輛馬車,裝得滿滿當當,上面還覆蓋了黑布。
第一次走鏢,鏢局給林豐分配了一匹馬,上面帶了一應用具,還有鋪蓋卷。
一旦錯過了宿頭,就得在野外過夜。
鏢頭以上的都有馬,鏢師則將自己的鋪蓋等物,扔到馬車上,自己徒步往前趕路。
每輛馬車上都插了鏢旗,是弘盛鏢局特有的旗幟。
林豐看著一輛輛載滿糧食的馬車,心里約莫著,得有個好幾萬斤糧食,算是大宗戰備物資。
如果這么多糧食被運出京南府,崔贏這個鎮西駐軍首領,也該卸任了。
林豐琢磨著,該如何幫崔贏一把。
不能讓一個優秀的將領,因為如此一件意外事件,就落馬吧?
林豐還是很欣賞崔贏的領軍能力。
他策馬跟著車隊拐上了往北的官道,期望地看著遠方,是不是前方有鎮西軍的檢查哨,或者早已經埋伏好了人馬,等車隊走出十里八里路后,做實了私運戰備物資的罪名,才一網打盡他們。
誰知,一切希望都落空了,四五十輛馬車一路平安地往前行去,背后的京南府城,已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林豐嘆了口氣,不知道那龐季盛買通了哪位鎮西軍將領,致使如此一宗物資,輕易地離開了京南府。
葉良才兜馬湊了過來。
“老大,糧食就這樣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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